“你摔倒磕着后脑壳这事是真的还是假的?”
沈清清小声嘟囔道:“假的。”
张大妮心里最后一丝担忧散去,可随即而来就是满满的愧疚,手点着她脑门念叨:“你这孩子一向看着稳重,怎么这次办事如此不着调呢?
你瞅瞅你那老师多关心你,托人托关系帮你找老中医,一大早就赶过来,我听着头不好意思。
你说说看,这么折腾人你好意思吗?”
沈清清沉默不语,但是心里却嘀咕: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虽说骗人不对,但是她依旧不觉得自己犯了大错。总不能因为别人对自己好,自己就傻傻的卖命去完成别人的心愿。
只有她自己才是最关心自己的人,她也没伤害别人,只不过是遵从自己的本心。撒了无足轻重的个小谎、偶尔偷个懒,也没啥大不了的。
缺几节课,放在几十年后的大学生生涯里头都不能叫做事。再说她也不是个贪图享乐沽名钓誉之类,该掌握的知识,她很认真的完成,甚至大大超额。
楼上不是亲母女胜似亲母女的二人还在挤眉弄眼的争论,楼下的邓卫东一无所知,长久以来的教养也不允许他在别人家随意打量,只能默默地眼观鼻鼻观心品茶。
原本没当回事,只是轻啄一口,满口的茶香沁人心脾惊艳了他,原本的枯燥乏味的等待也变得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