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马父和老大、老三也先后踏入家门,眼下的场景配上大儿媳的几句话,他们只有自己判断的事实真相。
马父觉得自己多年的威望受到了挑衅,下一秒冲着马国民道:“老二,以前你在家,家里从未出现过如此不敬长辈之举。
今儿你在家,爹也不越俎代庖,有些事身为一家之主该拿出点架势。
老话说当众教子、背后教妻,你把你媳妇儿带你们无理取狠狠地教教她怎么为人妻、为人媳。”
马国民脸颊涨红,自从当兵后,他已经许多年没在兄弟们面前当众被父亲教训,每句话都像是耳光,狠狠地甩在他脸上。
“是,爹娘你们先歇着,我带来弟回屋谈谈,晚点让她亲自给娘磕头认错。”
“谈个屁,今天这事没完!”马母刚从慌乱中回过神,此刻哪还有前两日捧着马国民的样子,端的都是往日当家做主的蛮横做派。
“老二今日这事说到哪儿去,也是她汪来弟的错。
从她十四岁开始,我们马家就供她吃供她穿,没我们她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谁家儿媳妇结婚三年,连个蛋都生不出,婆家还能给她好脸色的?搁以前,早就没休了,哪还有今日的好日子。”
马母愤恨的看着汪来弟,毫不掩藏眼神的恶意:“老二离婚的事你不用跟她商量,等探亲假一结束你就回部队,家里的事不用你操心。
她一个被卖的孤女,没介绍信连咱村都出不去,家里有我跟你爹看着,我看她能去哪儿告状。
就算她跑出去,又能怎么样,你俩又没领结婚证,村里都是自己人,让你爹跟大队长打声招呼,咱怕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