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已经开始各种找补:说不准是孩子的姐姐或者亲戚,不一定就是妈。
沈清清从听闻消息开始,整个人就处于极度紧绷的状态,她不敢想象宋丰业不在家,万一孩子们出点啥事,她要怎么交代。
一路绷着神经咬着后槽牙拼命往学校跑,面色绷的冷若冰霜,再也没了往日的柔和,配上今日这身简约到极致的白色长裙,整个人仿若是冰山一座。
原本嘈杂喧闹如菜市场的办公室,因为她的突然出现,有了一瞬间的安静。
沈清清的眼神从踏进办公室开始,就略过所有的大人,直接寻找孩子们的身影。
眼神在看到墙根处那一溜小萝卜头耷拉着脑袋拍拍罚站的身影时,沈清清一直悬在半空中的心,终于稍稍落了地。
虽然无法确定其他的,但最起码看外形没受重伤。
好在外形落魄,精气神半点不怂,六个娃背脊挺得笔直,安安静静的站在墙角处,眼神依旧不服输,凶狠的跟对面几个被父母护在身后的男孩子对视。
见他们嘴角、眼眶上了药格外醒目,好在没有头破流血等惨烈的画面,沈清清已经在心里直呼老天保佑了。
孩子们的情报果然不能全信,有夸大的成分可以理解。
只是上学前穿的整整齐齐的衣服此刻全是污渍和脚印,甚至还有破损的,安安看着更惨,漂亮的麻花辫此刻凌乱的像是稻草堆。
沈清清的出现像是一粒石子掉进平静的水面,带出来层层涟漪,不止是与老师对质的对方几名家长一时间止住了滔滔不绝叱责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