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嫁给本王。”刘封的声音低沉，却带着几分认真，“你本可以在无极安稳度日，守着甄家，守着儿女，不必卷入这乱世的纷争。如今跟了本王，日后……怕是少不了颠沛流离，甚至刀兵相见。”
张侧妃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倒映着他的影子。
“殿下，”她轻声道，“妾身从不后悔。”
她顿了顿，继续道：“妾身嫁给殿下，或许有几分无奈，但更多的……是心甘情愿。殿下或许不信，妾身第一次见殿下时，便觉得……殿下与寻常人不同。”
“有何不同？”刘封问。
张侧妃想了想，轻声道：“殿下眼中，有光。那光，不是贪婪，不是欲，望，而是一种……志在必得的笃定。妾身见过许多人，却从未在任何人眼中，见过那样的光。”
刘封微微一怔，随即笑了。
那笑容中，有欣慰，有得意，还有几分……感动。
“夫人，”他低声道，“本王定不负你。”
张侧妃将脸贴在他胸口，轻声道：“妾身信你。”
夜色深沉，红烛燃尽。
房中，只剩下彼此相拥的身影，和偶尔传来的低语。
这一夜，张侧妃睡得很沉。
她梦见了许多东西——有亡夫，有甄家，有宓儿，还有那个叫“秦王”的男人。
梦的最后，她看到自已站在一片花海中，那个男人从远处走来，朝她伸出手。
她笑了，将手放入他掌心。
那一刻，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心。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