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凡搂着林小梦，瞥了白惜一眼，痞笑：“这不是我们的白大校草吗？”他的语气带着嘲弄，像在挑衅。
思涵闻言，转头看向白惜。林小梦冷笑，声音尖锐：“白惜，我初恋。跟我发生过关系。换目标吧，不恶心吗？”
白惜的心被她的冷漠碾碎。
思涵挑眉，眼中闪过戏谑：“分了还管？我不嫌弃。”她捏住白惜的下巴，语气挑逗：“白大校草，跟我走？”她的动作大胆而挑衅。
白惜的目光仍锁在林小梦身上，手指陷入掌心，期待她说“别去”。他幻想她会冲过来，拉住他的手，像从前那样温柔地看他。但她只是冷笑：“随便你们。”转身挽住高凡。
他的眼神暗灭，像一盏被吹熄的灯，低笑道：“好。”
思涵牵着他的手，笑得像个胜利者：“今天运气不错。”白惜的心却像坠入深渊，空洞得只剩林小梦冷漠的身影。
思涵的公寓在市中心，墙上贴着几张摇滚乐队的海报，空气里混杂着烟草和她的香水味，浓烈得让人眩晕。她推白惜跌坐在沙发上，灯光洒在他脸上，像堕落的神明。他的毛衣被她扯开，露出白皙的胸膛和精致的锁骨，红色手绳在腕上晃动，如一道刺眼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