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他一脚踹在门口的桌子上,桌子受力前滑,撞上门。
门碰的一下紧紧关上。
“你说了不算。”
“你凭什么……”沈均意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是我考上的学校,你凭什么一句话就能决定我的选择和去向?当初的合约里,可没说过要同居。”
“也没说过不同居啊。”秦铭挨着他坐下,拿没受伤那只手捏住他脸:“就为这个事咬我,沈均意,你真行,上一个让本少爷流血的已经上小学了。”
“咬你是你活该。”沈均意挣开:“是你羞辱我在前,我不是你的情人,也没受你包.养,当初签订的合约是关于治疗你皮肤饥渴症的,除此之外,我没有义务满足你其他过分的要求。”
秦铭点点头表示认可,十分不要脸道:“是啊,是关于治疗我病的。可是这么久了都没见效,你是不是也该负一点责任?这说明以前的方法不行,得换一个,换成你……”
秦铭琢磨了下言辞,心里一动,犹豫道:“换成你,当我的对象。”
对象。
沈均意一愣,怒从心起,这个人刚刚推得他撞断骨头,现在就说要他当对象?
他绝不会要这么个专横,自我,无礼,践踏他人尊严的对象。
沈均意冷冷道:“没有兴趣,秦少爷另请高明。”
在沈均意看来,能当秦铭对象的人,绝不是普通人,一般人受不了这折磨。
秦铭没有反驳,他丝毫不担心,对付沈均意这么个无权无势的大学生,他有的是手段让他屈服。
眼下他也不打算再跟沈均意扯,反正只要是他决定的事情,就已成定局,只要是他看上的人,跑到天边也能抓回来。
秦铭眼里含笑,像盯着美味的猎物:“话别说得这么绝对,你看,你没有对象,我也没有对象,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情,说明我们简直天生一对。”
“毫无逻辑。”沈均意觉得跟他说话就是对牛弹琴,整个人背过去,不再理他。
沈均意朝里躺着,高挺的鼻梁在脸颊上打出一片深深的阴影,他看上去清冷极了。
秦铭用手磋磨他头发,一下一下的撸,跟给宠物顺毛似的,他醒着的时候拒人于千里之外,睡着了看着却很柔软。
秦铭掀起沈均意病服的上衣下摆,看了看那一处骇人的淤青,放轻手上的力道,轻轻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