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的胭脂颜色实在多的很,我上次买回来好几个,看样子都可以用到明年了。”
“对了,我上次说的那件裙子,你去买回来没有。”
磐微一拍大腿,说道:“就在柜子里呀,您没看见吗?”
“没有,不过有点印象。”
再过个十几日便是罗轻裳的生辰,她要在府上举办一个宴席,一大早就跟沈枝意说好了,到时候要准时出席。
“是去罗府穿的吧。”
“嗯。 ”
磐微算了算时间,这也就马上的事情了。
“那我明日拿出来晒晒太阳,这样小姐穿着就舒服些。”
罗轻裳也算是沈枝意在长安交的第一个朋友了,两个人相谈甚欢,实在互相喜欢。
这次宴席准备的生辰礼,看来还要继续挑一挑。
胡袇开口道:“罗府近日来了位表家小姐,说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到了生辰宴,应该也会露面。”
“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这也太厉害了吧。”
“听说身子骨弱,不太爱出门。在府上写写字作作画,她的作品也是一字千金,好多人都会花钱买。”
沈枝意在枣山待久了,随性得很,平时根本就不会记哪里哪里有个才子,哪里哪里有个才女,所以就算这位罗小姐很有名,她现在也是毫无印象的。
“那我更要去见识见识了。”
她今日来这儿,一是要送礼,二是要确认胡袇真的没事。
谁也不说惩罚是什么,那就不问了。
等这段时间过了,再让磐微去打听打听。
“罗家老爷有位公子,自小娇纵成性,被捧着长大的,说不好到时候也会去宴席,小莫要同他来往,离远些好。”胡袇说道。
“哎哎哎!这我知道啊!”
磐微就差一盘花生米了,说起这个她就来劲。
“老来得子嘛,人坏的很,听说经常逛青楼了,人家姑娘伺候不好就拳打脚踢,所以长安好多青楼都不待见他。上次醉了酒,当街就拖着人家姑娘要回府,要不是有人报了官,指不定要出什么大事呢。”
胡袇点点头。
“我跟你说小姐,就这种人,真的是天生就坏,欺负女人孩子,一点儿男子气概都没有。”
沈枝意真的还是第一次听罗府的故事,以前都没怎么了解过,现在听了,果真应了那句话,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晚上我们去吃肘子吧,顺便去街上看看,想买些稀奇的小玩意儿。”
之前唐毁的确禁了她的足,但这几日已经好多了,要说想出门透透气什么的,只要胡袇或者柏宁跟着,这完全是可以的。
“好想吃冰糖葫芦!”
磐微摇了摇沈枝意的胳膊,笑道:“小姐,我们上次吃,还是好几个月以前了。”
“行行行,给你买。天色也不早了,我先回去换衣裳,胡袇你也收拾好,马上出发啊。”
沈枝意快步离开。
她也不知道最近时兴什么发髻,虽然磐微的手艺确实好,但这样式多了,选择起来实在困难。
“……就这样,然后戴个素钗子,特别好看,真的。小姐就这样干干净净的,比那些花枝招展得好看多了,什么也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