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段时间里,岳晓晓和着这个佣人,里里外外都不拿小桃儿当人,惩罚折磨是常有的事情,有时候不顺心,不让吃饭,挨板子是常有的事情。
但是偏偏,她们都不打在正面上,身上到处都是伤,脸上却是什么也没有,教外人根本看不出来。
杨溪在里面听着,觉得心里不舒服,下了床去追,却不见了影儿。
岳晓晓正走过来,挡住了她的视线,明知故问:“你在找什么?”
“那个孩子……”
杨溪有些犹豫地道:“是你的孩子?”
“不是。”
岳晓晓的脸色变了变,冷漠地道:“她是你跟你的上一任生的。”
“上一任?”
“是他要跟你分开的,扔下孩子自己跑了,你想不起来也算是上天厚爱,至少,不用再深陷痛苦当中。”
岳晓晓说得体已,但是话里话外都让杨溪听得出来,她在关心她。
“那,我们……认识多久了?”
杨溪信了她,看着她不高兴,便有些愧疚,柔了声音问两个人之间的事情。
“我们呀,我们认识很久了,我觉得像一辈子那么久了。”
岳晓晓的脸上立时露出笑来。
就像是突然得到了糖果的孩子,高兴得什么似换
但是仔细琢磨她的回答,却是像什么也没有说一样。
杨溪没有再说话。
“好了,你进去休息吧,我一会儿请医生过来,再仔细的替你检查一下,你躺了够久了,我们得好好的做一下复健。”
岳晓晓一边说着,一边扶着她一步一步往屋里去了。
下午,岳晓晓请了刘成过来,对杨溪说是检查身体,却是让她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情,不是催眠吗?怎么什么也不记得了?
“这种情况有些棘手。”刘成半了房门,指了指走廊,一边往外走一边说。
“你快说,别卖关子。”岳晓晓着急得什么似的。
刘成皱了皱眉头,稍组织了一下语言道:“她应该是之前脑部窒息,所以导致了失忆,现加上我的催眠打乱了她的记忆,造成她本体的排斥,所以她现在十分的脆弱,大脑就像是一张白纸一样,你想写什么就能写什么。”
“那么,你能不能编造一些夏子韩和她之间的记忆,填进去?”
岳晓晓问了一个脑洞大开的问题。
“岳小姐怕不是电视剧看多了吧。”
刘成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样子,他道:“编造记忆是不可能的,因为那是虚拟的,不可能在她脑中永久停留。”
“那现在怎么办?”岳晓晓急急地问:“如果她想起以前的事情怎么办?”
如果忘,就要让她忘得干干净净,绝不能再想起来,只要她属于夏子韩,以后的日子多得是机会创造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回忆。
刘成摸着下巴想了一下说:“也有一个办法,我可以在她睡着的时候,对她进行催眠,让她把你当成最亲近的人,下意识的选择相信你,这样的话,你就有机会可以控制她了。”
“我,控制她?”
岳晓晓有些惊讶,“怎么说?”
“自然是可以掌控她的一切喽。”刘成耸肩一副看透一切的表情:“这不就是你所希望的吗?可以掌控爱的人,让她一辈子听命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