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溪完全的失忆了。
意识到现在自己的身份很糟糕,甚至杨溪已经被灌输了非常不好的记忆。
但是偏偏,帝司夜就是对她恨不起来,对于一个脑中没有任何记忆的人来说,他又能恨她什么呢?
“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
杨溪看着帝司夜陷入梦魇一般,再看看他现在狼狈的样子,烦躁的扔下一句话,拉开门就走了。
屋里恢复了一片平静。
“出来了?没事儿吧?”夏子韩看到杨溪出来,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来。
说罢,他朝着她身后看了一眼,见帝司夜没有出来,心里冷嗤一声。
你拿什么跟我斗。
“你先抱着她,我去取一下药。”杨溪觉得有心里还是不舒服,不想跟夏子韩说话,便转身朝着药房去了。
后者点了点头:“去吧,我在这里等着你。”
看着杨溪不在身边了,小桃儿也在夏子韩怀里待不住了。
她挣扎着要下来,弱声弱气地说:“我要上厕所……”
在家里,她都是跟佣人说的,有时候会让夏子韩听到,教训佣人说一个六岁的孩子,连厕所都不会上,这么笨,怎么不笨死算了。
从那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跟别人说过了。
“你知道的,不许在我身边耍花招。”
夏子韩把她放下来,声音虽然温柔,但是却是严重地“警告”了她。
“嗯。”
小桃儿低着头,一瘸一拐地去了洗手音。
正准备也跟着一起去,到门口守着她的夏子韩,一扭头看到帝司夜从房间里出来了。
他的神色看起来不太好,脸色蜡黄,很没有精神的模样,就像是受到了重大的打击。
夏子韩冷笑,信步走了过去。
“怎么样?今天应该收获很大吧。”他在帝司夜身边站定,一副耀武扬威的样子。
帝司夜板了脸,不想理他,从他身边越过,但是夏子韩怎么可能放过他,随便一推手便把他推到了墙上,然后死死的按住了他的身子。
“怎么?就这么轻易的想走了?不留点儿东西在这里,记得住教训吗?”
“你想干什么?”帝司夜冷着眉眼,他高昂着头颅,像一个即将上战场的战士一般。
帝司夜本身就有一股清高的气质,自然不是夏子韩这种混酒场的人身上能带出来的,他心里一股妒火就烧了上来。
举起拳头就想抡过去,正巧眼角余光看到杨溪低着头从拐角里走出来。
眼睛一转,心生毒计。
“呵……不死心是吗?那我就让你好好瞧瞧,现在在你心爱的人眼里,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帝司夜就势一推,根本不打算接他的招。
但是夏子韩顺势就打了一个滚儿好像受了很重的伤一样,跌倒在地上,而且,他自己重重的把头撞到了地面上,额头立时起了一片青紫色。
“你……”帝司夜看着自己的手,有些不可思议。
他根本没有用力。
“你在干什么?”
平地一声惊雷起,杨溪从远处走了过来,她将一切都尽收眼底,看到帝司夜如此狠毒的模样,扬手就是一巴掌甩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