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帝司夜心里没来由的发颤。
但是他现在怎么可能听得进去她的话,一把扯下了她的裤子,他冷笑着:“好啊,我倒是要看看,你想要怎么个不原谅我。”
末了,他用手拍了拍她的脸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肯开门的目的是什么吗?”
“你早就知道!”杨溪瞪大了眼睛,她那双已经如死灰般的眼睛重新清明起来,双手不知从哪里使出了力气,挣脱了帝司夜的束缚,然后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衣领:“只要你肯放过我,还有小桃儿……。”
“那你有什么可以给我的呢?”
帝司夜突然停止了动作,他就这么睥睨着她,就像是施暴的那个人不是他,而他所做的这一切, 只是因为同情她。
“你想要什么呢?”
杨溪第二次问出这样的话来。
昨天夏子韩跟他说的时候,她已经想好了,将一切身外之物都给他,可是帝司夜这样问。
她却突然之间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了。
泪水突然从她的眼眶里涌了出来,巨大的委屈,压力,让她忍不住失声痛苦。
她说:“我现在这个样子,全都是拜你所赐,你还想要什么?想让我死吗?”
帝司夜完全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反应如此之大,甚至伤心欲绝。
眼泪不是假的,滴落在他的手背上,他感受到了炙热。
心里突然猛得一阵疼,疼得他不得不揪住了胸口,拱起了身子,弯下腰去,就像是突然之间暴发了急症。
杨溪被他吓到了。
她知道他出了车祸,也知道他受了很重的伤,可是却从来没有想过,他还会有后遗症。
“你,你怎么样?帝司夜?”杨溪顾不得擦干自己的眼泪,从地上爬起来就去扶他。
可是她的手还没有碰到他的衣角,旁边突然伸过来一只大手,将他挥倒在地上。
但是帝司夜的手还没有碰到杨溪,就被横插过来的拳头一拳打倒在了地上。
“混蛋,谁准你碰她的?”
夏子韩从一头发怒的狮子,从玄关而来,一秒都没有停留,便轮了拳头在帝司夜的身上。
他专挑了他做过手术的位置,一拳下去,帝司夜差点儿背过气去。
“你怎么样?”夏子韩把杨溪扶起来,满脸都写着担心。
但是他暴怒的戾气还没有收起来,浑身都散发着杀气,杨溪被他扶着,不适感越来越强烈。
这与他在帝司夜身上感觉到的东西,完全不一样。
“我没事。”
她已经好了一些,躲开了夏子韩要扶他的双手,不动声色地道:“你怎么回来了?”
走之前跟她说送完小桃儿还有些事情要办,现在突然之间就跑出来了,杨溪不得不怀疑。
她装作不在意的问着,眼睛却扫向了屋顶。
每次她有不舒服的症状时,夏子韩都能第一时间赶到,她不得不怀疑,他在她的身上装了监控。
“我突然想起来有个东西没带。”
夏子韩干干地道,但是任谁都听得出来,这话说得有多勉强。
“是吗?”杨溪没有再多问。
而彼时帝司夜已经缓过来劲儿了,从背影去看,两个人相帮相扶,别提有多“恩爱”了。
心中一股无名妒火就烧了起来,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处境,却只能咬着牙先把衣服穿上,这才能保有最后一丝尊严的站在两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