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易听不懂了。
他脸色五彩纷呈,他从未从别人的嘴里听到过关于愚蠢的言论。
自小,他就智商超凡,甚至年少时,曾参加国全世界的青少年智商测试大会,他得了第一名……
从未有人说过他蠢。
他咬着牙,绝不能忍,“您挑战了我的底限。”
帝司夜深深的,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语重心长:“说你傻是为了你好,你智商虽高,但是你不懂人性。”
这两个字太沉重,直击得许易的肩膀往后跨了一下,但是他却很快震作起来,坚持自己的作为在那种情况之下,已经十分完美。
帝司夜冷笑:“不如我们来打个赌。”
“你说。”
“如果两天之内,这件事情没有被任何人大范围的恶意报道,那么就算你赢了,反之,则算是我赢。”
许易硬着头皮,“若是那些记者报道出去的呢?”
“来这里的每一个记者,我都让他们的上级找他们谈了话,如果碰上不怕死的,那算你走运。”
那……
“条件是什么,”他问。
帝司夜看着他,眸眼不眨,似是从他的脸上寻找什么似的,半晌,才一字一句的道。
“如果你输了,即刻接手公司,全权出任帝氏总裁,责任,荣耀,全部由你自己背负,我将退居二线,再不管一丝一毫。”
这……算什么赌注?
许易一干人等都瞪大了眼睛。
平常的赌注不是从别人那里拿走什么吗?这帝总……脑回路果然跟别人不一样?
还是他另有一盘大棋?
耳边的风声有些大。
是谁提醒过他,温度太低的时候,一定要捂住自己的耳朵,否则等到冷风灌进去,再烧了心火,那就不止是生理难受那么简单了。
许易问为什么?
那人笑着说,问为什么的人都是傻瓜。
他不知该问还是不该问了,明明看起来是一个十分成功的说服他的理由,可是在各种数据论证上来讲,就是行不通的。
就像是现在,帝司夜说得十分笃定,任何人也不能怀疑他说的是假话,甚至他在许易考虑的期间,已经让人草拟了一份对赌协议。
他早就跟帝氏签过劳动合同了,也买过帝氏的股票,就算是散户,也是帝氏的股东,两个人之间的这份对赌协议,是具有法律效率的。
只要今天去公证,那么等到事情发酵之后,所有的一切,就都会成为定局。
“帝总?”许易到底有些后怕,正想说什么。
在帝司夜的示意下,另一名助理的手中接过了合同,然后递到了帝司夜的眼前:“帝总过目一下,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就按个手印吧。”
末了,他又提醒了一句:“这份合同,是在两位股东的见证之下签署的,只要去公证处公证了,就是具有法律效益的,请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