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醒了?”修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不太喜欢是光,特意找了没有光的角落里坐着,搬了一把椅子,就等她醒过来。
听到是他,杨溪这才提了气去看,却发现修的脸色发白,唇色都是诡异,整个人都透出一股凄白的感觉。
“你怎么了?”她撑着坐了起来,嗓子因缺水而有些嘶哑。
修站了起来,走过去倒了一杯水,将床头的面板按下来,然后把水杯放了上去,只道:“喝吧,喝完我们就出去。”
诧异的抬头看她,杨溪不解。
“我带你去看一个东西,”修面色不好,显然并不想多说。
杨溪看了看自己的样子,明显苦笑:“你是想带一个累赘过去吗?”
“那你想不想知道,你之前最好朋友的丈夫是怎么死的?”
房若一愣。
没有人知道她心里还有这么一个坎儿,当年离开大部分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她一直深深自责着……
而修竟然知道?
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一如既往的,修将问题抛给了她,而且,还是一个答案如此显然的问题。
杨溪端着手杯的手都在发着抖:“你都知道了什么?”
皱了眉看了她一眼,修轻叹一声:“去了你就知道了,不过你要答应我,无论如何,都不要激动,好吗?”
杨溪不说话。
她整个人抖的厉害。
“我只是偶尔得知了有这么一件事情,但是具体的情况,我现在还不清楚,只是,这件事情牵连的范围太广了,我想尽早的让你知道,这样,才不会害得你日后受苦。”
害得她日后受苦?
修好像是没有说什么,可是他却是什么都说了。
她在哪里受若?还日是后?不用日后了,他说的再明显不过了。
现在除了夏子韩还有谁敢这么明目张胆的伤她?
而帝司夜呢?这里面包不包括他?他又到底参合了多少?
现在她就是一个废物,一个没有记忆的人,别在在背后搞什么,她完全都不知道。
下了床,杨溪的腿都是抖的,整个人都有些晕,修上去扶了她一把,才让她勉强站稳了脚步。
“你别这样,”修有些无奈,“要是因为这件事情出了什么意外,我怎么跟帝司夜交代?”
跟帝司夜交代?
杨溪眉头一皱,“什么时候我的事情需要向他交代了?”
“好好好,我们不向他交代好了吧,但是你一定要向我保证,一会儿不管我带你去看到什么,你都要好好的,别冲动,别激动好吗?”
他越是这样说,杨溪越觉得不对劲,到底是什事情让修都这么严谨起来?甚至是多次的重复让自己小心一点。
这一次的事情一定不简单。
两个人准备完了之后,修特意给杨溪披上了他拿来的外套,这才把她带了出去。
杨溪在车上笑话他把她当成娇小姐一点点苦都受不了。
“我这是怕你一会儿觉得心寒,先给你暖暖身子,”修一边注意着往来车辆一边看着她眼里全是无奈。
其实他是看杨溪根本没有衣服在医院里今天外面又变了天,她一会儿出去了怎么能挨得过去。
越想越觉得帝司夜那个男人不是个东西,一点儿都不怜香惜玉,如果不是他给她带衣服过来,真能让她冻着吗?
想来想去都觉得帝司夜真是混蛋。
......
大概是因为太激动,所以血液流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再加上他大力的动用自己的身体,所以伤口裂开了,血水很快流了出来,渗透了衣服慢慢的蕴透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