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快,后者就戴了眼镜, 不再言语。
杨溪轻叹一声:“好像戳中了你的伤心事,如果真的伤到了你,我很抱歉。”
“没有,我只是在想,怎么跟你解释,你最好的朋友是怎么死的?”修目视前方,也不知道在看着哪个角落。
又或者,他的思绪已经飘远……
一提到自己的闺蜜,杨溪心中便尖锐的痛起来,但是她强忍着,颤着声音问他:“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那一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修,为什么又在这里跟她提自己最好朋友的死因。
“你刚才都看到了,那个箱子里装的是什么,但是,你知道他们又是怎么来的吗?”
修拿下了眼镜擦拭着,慢慢的抚着眼镜的枉边,嗤笑一声:“医院里出了车祸的人,死了没有人认的尸体,还有快死之人,全部都可以被他们拿来利用……”
不,不可能。
杨溪的身子已经开始发抖,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般,寻了自己的声音抖着说:“那个时候,她虽然生了病,可是,还没有到要死的地步啊。”
“那你得想想,你朋友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的脑子里装着什么东西?”
修看起来漫不经心,但是却句句都戳中了杨溪的心。
直把她的心戳得连一块完好的地方都不剩。
杨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被夺走,整个人大脑一片空白,可是却本能的反驳:“你怎么知道这一切的,你没有证据的,你不能胡说八道。”
“是吗?你想要看证据吗?你确定自己能承担得起你看到那些东西带给你的打击吗?”
杨溪脸色变得煞白,但是她却一个字儿都说不出来。
直到修启动了车子,带着她回到了医院里。
这一路上,她想了太多太多,几乎要将她与夏子韩相识起的每一天,她都算上了,可是却参不透,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直到她在进病房前,看到了一个孩子。
有护士在旁边讨论。
“真是哈,你看这孩子长得,眉眼像爸爸,嘴角像妈妈,又聪明,又可爱……”
“那你也不看看是谁跟谁生的,这爸妈可不得了啊,都是博士生,男才女貌的。”
“那确实了,高基因生出来的,就是不一样。”
别人的闲言碎语进了杨溪的耳朵里。
竟成了醍醐灌顶一般,让她瞬间醒悟过来。
修之前问她,知不知道为什么老爷子在那么多条件优秀的女人堆里选择了她?
现在……她明白了。
她恍惚想起多年前参加的那个天才精选大会,有一个模糊的人影,似乎瞬间清晰起来。
当年的资助商来自华人,她竟从未想过,那人难道就不会是老太太吗?
否则她从哪里来的自己的资料?
情况越来越复杂,过去就像一张密密麻麻的网一样,将她围住,透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