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供她选择一样。
到底,杨溪还是只关心帝司夜,“那么?你又跟我说这些干什么?跟帝司夜有关?”
她不相信乔安是吃饱了没事干,才过来找她聊天的。
别说是两个人的这种破裂关系,哪怕是他再闲,也不会想要找一个病人聊天。
乔安嗤嗤一笑:“杨溪,帝司夜的亲姐姐回来了,帝氏,将会被搅得天翻地覆,他的位置,能不能保住,就要看他怎么表现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杨溪不明白。
帝氏不是稳吗?
至少,帝老先生对于帝司夜是完全持信任的状态的。
“呵呵……有一天你会明白的,我过来只是想告诉你,如果帝司夜回来了,你记得告诉他,”乔安嘴角勾了笑,又啜了口水。
很烫啊,他放下了杯子,看着杯底震**,里面的水纹,一点一点的飘散出来。
杨溪觉得自己有些头疼。
“为什么要让我说,这与我何干?”
抬眸睦了她一眼,乔安不痛不痒的说:“你不是在调查夏子韩背后的科学研究所吗?难道你不想知道,帝氏在这其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吗?”
什么?
杨溪瞪大了眼睛,帝氏也有参与其中?
“没错,”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样,乔安点了点头,接着说:“你未来能用上的,帝氏,帝司夜,都是你的棋子……”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杨溪警惕的看着他。
这世上,从来就没有免费的午餐。
她是一个成年人,对这个世道,再清楚不过。
乔安看了看手表,站了起来,拿起自己的拐杖,站定,然后看着她,轻飘飘的说道:“帝氏脱不了干系,杨氏更是身陷其中,我不想到时候事情败露的时候,把自己搭进去,夏子韩一个人进去就行了。”
说罢,他转了身,一步一步的离开。
杨溪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房间里。
这才醒悟过来。
原来如此,原来人人都在为自己做打算,你是他的棋子,他又是她的棋子,而她是你的棋子……
循环往复,只有真正看清楚的人,才能洞晰这一切。
偏偏,她才是棋子里面最没有用的。
其实那张纸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内容。
只是被撕下了一个地方。
是小艾今天特意拿出来翻看的时候,标记了一下,她觉得,有必要跟那位汇报一下,现在那边的联系人变更了,她是否要再去牵一个线人。
可是还没有等到她汇报,帝司夜就来了。
缘何付先生非要把付氏交给他打量不成,他的眼光,他的智商,在某一个瞬间,彻底的碾压了她。
原先,她以为他打电话只是真的无法了,却不想,原来一切都是铺垫,只为了她那张残缺的纸面。
现在看来,她才是蠢货。
只是她并不想把这件事情告诉那个人,再拖一拖吧,也许……什么事情也不会发生也说不一定呢。
毕竟,付氏那么忙……
可是偏偏,帝司夜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人,他在看到那个东西的时候便觉得奇怪,本想找人查一下,忽然想到这里是付先生的地盘。
干脆自己开了车去疗养病一探究竟。
彼时他去的时候,一个女人正坐在前台不远处拍着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