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探别人的私生活,本身就是十分不礼貌的行为,哪怕摸不清帝言是什么目的,她也有基本的尊严需要维护。
却不想,帝言噗嗤一声笑了。
她抬眸似嘲讽一般看着她:“私生活?真是一个好词啊,真是没想到,跟帝司夜在一起,你竟还能说出隐私这两个字来,你真的天真呢?还是该说你蠢呢?”
杨溪正了神郑重的告诉她:“请你放尊重一点。”
“尊重?呵,你难道不知道当年那些事情,是谁对你做的吗?你为什么会生下这两个孩子,你自己不清楚吧?”帝言看着她的脸色,竟嗤嗤的笑了起来。
她真是一点儿也不掩饰对杨溪的鄙视。
甚至那些鄙视里还带着若有似无的一丝恨意。
她的嘲讽太明显,杨溪直觉再不能往**坐着,她穿了拖鞋下来,坐到了她的对面。
一本正经的看着她:“帝言小姐,你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如果有,我或许可以……”
“怎么?觉得我是从疗养院里出来的,就觉得我是一个神精病吗?”帝言戳破她的心思,倒是勾起唇角,轻轻一笑,像羽毛一样唰过杨溪的心。
然后她就听到她用近乎低语的声音在说:“你知道吗?我在疗养院里的那几年,什么也没有得到,倒是那些神精病教会了我一个道理。”
杨溪不说话,静静的听着她倾诉。
哪怕外表掩饰的再好,她的心里还是惧怕的。
帝言身上有一种无谓的,破灭的气息。
不论是谁,她只需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哪怕是毁了那个人,也在所不息的感觉。
这感觉让杨溪非常的不舒服。
帝言直视着她的眼睛,轻轻淡淡地道:“你知道吗?跟那些精神病比起来,那些被医生判绝患了病的人,其实才是真正清醒着的人,反倒是你们……真的活着吗?”
杨溪一怔。
“杨溪,你是为了什么在帝司夜身边呢?你觉得痛苦吗?或者,你想摆脱这种痛苦吗?”帝言倾了身子往前靠着,凑近了她的面前,像一个试图迷惑她心智的人一般,想要控制她的想法。
几乎是下意识的摇着头,杨溪往后靠去。
这个女人,太危险了。
“没有吗?那你们两个就是很恩爱喽?”帝言眼里飘过一抹狠意,手里摆弄着的指甲已经被她劈成了两半。
不知她是何用意,但是两个人的形象,杨溪是不能破坏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深吸一口气,以掩饰自己内心因为说谎而激起的波澜。
哪怕她不知道,帝言这么问,是出于什么目的。
可是她已经开始在试图触犯自己的自尊边缘。
即便是第一次见面,她也不会让她如此肆无忌惮。
“原来是这样啊,竟然是这样,”帝言站了起来,看着杨溪,笑得百媚回生,却在下一秒,突然一个抽手,狠狠的朝着杨溪的脸上抽过去。
“啪”
“啪”
“啪”
接连三个耳光,根本不给杨溪反应的机会,她也生生的受着了。
甚至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两颊迅速的肿了起来,滚烫的感觉让杨溪心生悲愤,但是她深吸了一口气,盯着帝言那些稍显癫狂的脸,语调迅速冷了下来:“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