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唯一的亲情的羁绊。
怕是以后,不论她再做什么,都弥补不回来了。
面对顾生如此的深情依恋,帝言狠狠的擦了一把眼泪,看着他,笃定的告诉他:“如果你真的想让我开心,去把杨溪那个小贱人给我弄死,让她离开帝司夜,这样,我才能登上帝夫人的宝座。”
什么?
不止是顾生,连舒雅静都瞪大了眼睛:“阿言,你千万不要胡来,你现在能出来,疗养院里的人不追来,说明这么多年,帝家已经默许了这件事情,你若是再闹出这么多的动静来,后果不堪设想啊。”
顾生低了头不说话。
他从未想过,去伤害杨溪。
一开始不会,以后也不会。
站在她婚姻的旁观者去看,她也只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他不可能为了让帝言一时癫狂的错误,去伤害一个……无辜的女人。
“怎么?你刚才不是还说想让我开心吗?为什么现在又不说话了?”帝言推了他一把,脸间就拉了下来。
舒雅静赶紧上前拉开了帝言:‘你别为难他了,他的性子跟你不同,你不要再把他往火坑里带了,现在他是医院的名医,一举一动都有人看着,不能像你这么随心所欲。’
“好,他不去,我去,那个小贱人,我看她还能得意多久,”帝言咬着牙,根本没有把舒雅静的话放在眼里。
后者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反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阿言姐姐,你今天累了一天了,好好休息,”顾生站起来,准备走了。
他突然觉得,有些累。
真的找回曾经的阿言姐姐,还有曾经的自己了吗?
顾生找不到答案。
但是他觉得,有些事情,似乎跟过去不一样了,帝言,帝司夜,他们都再也回不到小时候无忧无虑的时光了。
命运早已将他们越推越远。
“哼,走吧,才几年不见,你就连我也不向着了,真不知道当初为什么对你那么好。”帝言恨恨的说着,甩头进了自己曾住过的房间。
“顾生啊,你自己一个人路上开车的时候,小心一点啊,阿姨不送你了,”舒雅静怕帝言再砸东西,赶紧跟了上去,连跟顾生道别,都显得匆忙。
等红灯的时候,顾生细细想了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情,嘴角竟溢出一丝苦笑来。
原来,这言上所有的感情都一样。
远了,时间长了,便也就淡了。
他等了这么多年,到头来却发现,一切都像是一场笑话。
到底,是谁不肯放过谁。
……
付先生还没有睡。
他也睡不着,听着林硕给他汇报的帝司夜的行程,他已经知道了,帝司夜现在知道了一切。
他泡了茶,铺了毯子静静的等着他来。
这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转折点,哪怕是再担心帝言,他也要先把帝司夜稳住。
未来的付氏,是他的天下。
他对帝司夜的期待,不止只有执行力那么简单。
他还想让他飞得更高,带着付氏,以及他敢想而没有去做的那些事情。
翱翔。
不过似乎帝司夜并不能认同他的做法,只听着开门声,付先生便知道,他带着怒气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