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小桃儿了。
所以,她必须要上进,必须要努力。
起码,为自己活一次。
一整天,杨溪都跟在林曾的身后,跑前跑后,虽然累,但是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如此的充实过。
这种感觉,是钱财比不了的满足感。
她真的庆幸,自己做了一个这么正确的决定。
晚上,杨溪拿了属于自己的牌号,与林曾分别之后,揉着酸痛的肩膀,回自己的帐篷。
现在是非常时机,为了方便救援人员,还有一些做消防的科研机构,付氏直接在旁边的草地上扎起了帐篷,当时许易有些异议,说是这样不利于大家的身体健康,而且,旁边是有一栋楼房是安全的,可以先让一些领导住进去,但是帝司夜当时就瞪回了他说的话。
他问他:领导?哪个领导?你住啊还是我住啊?
许易当时就不说话了。
随后帐篷搭起来的时候,帝司夜是第一个住进去的人,他作了一个很好的表率,还在基地坚守在一线的工作人员,都在心里暗暗的感动。
而这波举动,也是为帝司夜拉了不少人心。
晚上有大矿灯照着,杨溪倒是不怕,就是草原上坑坑洼洼,她难免会被绊一下,就这样一路踉踉跄跄的走到了帐篷帘前。
她正准备打开门帘,就看到里面伸出了一只修长的手,从里面拉开了……
“……”倒吸了一口凉气,杨溪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
作为一个无神论者,她可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令她汗毛倒竖的,是什么人在她的帐篷里?
而且看手的大小,竟是一个男人。
在这种地方,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她根本没有办法预料,少不得总有那样的人,会发灾难的财,会劫灾难的色。
这言上,只有人性是最难捉摸的了。
而杨溪,在这言上孤身一人,她最不缺的,就是警惕之心。
门帘拉开,帝司夜的脸露了出来,他先是有些惊讶杨溪的双手抱胸的站资,然后看着她随时准备跑的动作,有些无奈:“我就这么可怕吗?”
心里一股无名之火升腾而起,累了一天了,再被他这么一吓,杨溪简直有想掐死帝司夜的冲动。
“进来吧,”帝司夜出来,伸了手去拉她,“我给我准备了一些热汤。”
但是他的话已说话,手却落了空。
杨溪站在原地看着他,脸上表情晦暗不明,声溪出奇的平静:“我认识你吗?先生。”
脚步顿在原地,帝司夜脸上的表情瞬间无全,像是一张白绝一样,看不出任何的神彩来,但是却并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诡异的气氛在两个人的身周流淌着。
就像是第一次两个人见面的时候。
他是高高在上的总裁,而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应聘者,可是却被他看穿一切,那种尴尬,诡异,似乎一直蔓延到了现在。
但是走到如今,命运的轮盘,已经由不得他们去掌控。
太多没有预料到的事情,太多上一辈的纠缠,全部都铺天盖地的朝着他们砸过来,砸得他们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