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杨溪打得累了,哼哧哼哧在他怀里喘着气。
她一边喘着一边想,明明是两个人在吵架,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可是这个怀抱,她真的好想,好想……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在他的肩膀之处,却闻到了一股伤心的味道。
是香水味道。
想到帝言的那张脸,杨溪瞬间冷静下来。
正准备跟他摊牌,却听他在头顶带着窃喜的声溪道:“杨溪,你在吃醋。”
“什么?”
杨溪一时呆了。
吃醋?
在她的字典里,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两个字眼。
可是帝司夜不管不顾,自顾自的说着:‘你竟然吃我姐姐的醋,你怎么这么可爱呢?’
可爱?
杨溪想咬死他。
这个男人, 说起话来,真是让人不能好过,一会儿把她气得想跳江,一会儿又哄得她想溺死在他的怀里。
她实在是无奈了。
有气无力地道:“帝司夜,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放过我好不好?我真的很累。”
后者松开了她,然后侧过身来,正对着她的脸,柔声的说:“杨溪,走到这一步,我们两个人,谁也不能逃开了,谁也脱不开关系了,你说,让谁放开谁呢。”
他若是真的放手了,她怎么办?
她真是被宠坏了,不懂这言间的险恶,只想要逃开。
若是真的能逃开,在刚开始的时候为什么不逃开?
杨溪暗然神伤,她不懂帝司夜话里更深层次的意思,但是她也明白,走到这一步,两个人都没有办法回头了。
那么……
她鼓起勇气,强忍着内心的波澜看着他:“我们就此打住吧,再也不要往前进一步了,以前的事情,就当是没有发生过。”
“不可能,”帝司夜霸气的打断她的话,不给她丝毫回绝的空间。
他的眼神里,满满的都是威慑,就像是她敢做对不起他的事情,就一口咬死她一样。
一天所受的委屈,全部都在这一刻爆发了,她先是盯着他死死的看了一眼,然后猛然伏头在他的肩膀上,用尽了力气,咬了一口,直到口中有铁锈的味道,才缓缓的放开。
将将放开,就听他带了气声说:“杨溪,你要记着这个伤,你弄的,那么,你就得负责到底。”
什么?
杨溪还没有反应过来呢,就听他在耳边恶狠狠的说道:“你再敢逃开试试。”
说罢,他便封住了她的唇。
那一夜,就像是一场梦。
或者说,是一个荒唐的梦。
他们纠缠,像两个想要咬死对方的孩子,用最原始的方式,击打着彼此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更像是发泄一般,像想证明,他们是属于彼此的。
爱情,多么美妙的两个词。
可是它参杂了太多的欲望,人情,复杂的人性,所以,它也变得复杂。
复杂的让人不敢靠近。
但是那些已经深陷的人又如何呢?
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