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去,”咖啡杯子掷在桌面上,滚烫的**倒出来,溅在了舒雅静的手上,她瞬间抽回了自己的手。
帝言面无表情,只一又瞳孔又恶又毒,她说:“过不去,怎么能过得去,那个人毁了我的一生,我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可是……”
“付家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他们把我当狗一样关着,大概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吧。”
舒雅静紧紧的锁着眉头,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劝她是劝不住了,帝言的这个状态,没有人可以劝得了她了。
其实舒静雅也明白,她这些年一直憋着,若是不发泄出来,于她,也是一种折磨。
而身为她的母亲,她有什么理由不站在自己的女儿这边。
轻叹一声,舒雅静抽出纸巾擦干了自己手背上的咖啡,问她:“那你,想让我帮你什么?”
“那我就不客气了,”帝言嘴角轻挑的一笑,然后道:“我要你帮我对付……杨溪。”
什么?
舒雅静看着她,下意识的拒绝:“她与你何干?你为什么想动她?”
这些年,她虽然没有对帝司夜有过多的照顾,但是她也清楚,帝老对他做了什么,而杨溪的那两个孩子,还有杨溪本人对于帝司夜的改变,是不可否认的,甚至,让帝司夜从一个冷冰冰的男人,变成了一个温暖的父亲。
现在帝言说让她去付对杨溪?
她想不通,更不愿意。
帝言只是轻蔑的撇了她一眼:“怎么?真把人家当你的女儿了?是不是觉得,我真是个疯子,有那么一直在照顾着你儿子的女儿,让你觉得特别有面子。”
“你说什么呢?”舒雅静面上微怒:“你才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
“那你既然都知道,还拒绝我有什么意思呢?”
舒雅静不说话了。
她脑中思绪很乱。
在整件事情里,杨溪,其实是最无辜的。
“还需要我给你时间考虑吗?”帝言看着她,慢慢的失去了耐心。
看来,这个妈妈对自己的爱,也不过如此。
只是让她帮这么一个小忙,她都要考虑这么久,生怕她会伤了她那个名义上的宝贝媳妇儿一样,真是可笑。
舒雅静怕帝言不开心,赶紧解释着:“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你要知道,她的背后是小然,你动了她,禹然不会放过你的。”
“如果她不在禹然的身边,我根本不会动她,”帝言轻嗤,也不知想起什么似的,眼中越发的狠毒:“如果不是她当年接受了老爷子的安排,那么,帝家现在这个当家人的位置,就是我的。”
手指扣着棹面,发出刮铁一般的声溪,听得舒雅静心里就像是被猫挠一样,刺痛刺痛的。
她深知豪门的规矩,帝言当年的身份,哪怕是再宠她,也不会入了老爷子的眼里。
那里面,全部都是利益的结合,而老爷子真正看中了杨溪什么,她也只是朦胧的知道一些。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帝言不满自己的情绪竟然没有得到认同,坐直了身子,满目火气。
舒雅静赶紧回过神来,干干地道:“我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