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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溪再一次回到病房的时候,脸上早已雨过天晴,修看着她这个样子,便知道帝司夜已经搞定了她,无比鄙视的冲着她摆了一副切的表情,“呵……女人。”
“别这样看着我,”杨溪关上门,看着他,但是脸上还是忍不住的喜气。
修啧啧啧了两声,“看把你高兴的,帝司夜把你哄爽了?”
说着,往她身后瞅,没看着人,又问:‘人呢?’
“他有点事,先走了,”杨溪手里拿着化验单子,在沙发上坐下,认真的看了起来。
修不知道又在嘟囔着些什么,她没有听,只看着单子上的数据,一项一项的对比。
自己的身体情况她还是很清楚的,但是却没有想到,孕酮素还是有些偏低,这也就说明了,她之后不能做任何过激的活动,必须要挨过前三个月的危险期。
如非必要,她还是觉得不要去打针比较好。
“我跟你说话呢,你听到没有?”修高声的喊她,有些不悦;“你就这么敷衍一个病人吗?”
他真是一个被宠坏了的孩子似的,没有人理会他,就不高兴了。
杨溪扭过头去,将化验单仔细的折好,然后才抬头看他:“怎么了?”
“还怎么了,我问你呢,你打算什么时候跟他结婚啊,”修直言不讳,面色也恢复了正常。
杨溪的身子怔了一下。
她现在还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你不会吧,没有想过这件事情?大姐,你不能这样啊,你这都怀了帝司夜的孩子了,你还想……”
“我不知道,”杨溪肩膀都垂了下去,坐在沙发上,有些坐立难安。
修瞪大了眼睛:“不会吧你。”
“我还没有想这个问题,”她正视着他的眼睛,没有逃避,没有敷衍。
修无奈了,“我无语了。”
他摊手表示实在是不可理解,而且说:‘你不会是想着怀着帝司夜的孩子,然后又偷偷溜走吧,姐,你可醒醒吧,这个样子,那个帝家的老头子能同意吗?而且,帝司夜又不傻,他知道你怀着他的孩子,还能随便放着你在外面浪吗?’
这一番话说完,他端起水杯就咕咚咕咚的灌了几大口。
杨溪白了他一眼:‘我觉得我就是那么一个肤浅的人吗?’
还浪?
她长这么大,除了上学,就是养小桃儿,她去哪里浪去?
“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我们来讨论一下夏子韩的问题。”修挑了挑眉头看着她:“你不觉得,他的手段有那么一丝肮脏吗?”
“是很肮脏。”杨溪纠正他的说法,然后道:“所以,他才需要一个娱乐公司来掩盖他真正的目的吗?”
“不过我听说,夏子韩有一个私生子是吗?”修放下水杯,神情开始认真起来。
他是她的朋友,理当在这种时候替她想想办法。
杨溪点头:“没错,他有一个私生子,大家都知道的……”
“那为什么夏家没有让那个孩子进家门呢?”
为什么呢?
杨溪轻叹一声:“夏家就一个老太太把守着,而老太太很看重名份,那个孩子的妈妈身份不明,她是不会让他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