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呼呼的热气喷在帝司夜的脖子上,还有他的耳垂,惹得他一时心猿意马。
“喂喂喂,**去外边啊,这里还有一个活人呢,”修满脸酸意的大声嚷嚷着,他真是怕如果自己再不出声,这俩从都能当场滚了床单了。
他抖着自己的身子,咦……一身的鸡皮疙瘩。
“全当你在吃醋了,”帝司夜挑了挑眉,被杨溪哄得很是受用。
杨溪趁着他心情好,赶紧跟他解释:‘我现在怀着宝宝呢,不管是外敷的药,还是内服的,我都不想用,这样对宝宝不好。’
帝司夜怎么不懂,但是他强制的握住她的手,“有孕妇专备的。”
就是不允许她受到一丝伤害。
而他却照顾不周。
接下来杨溪享受了殿堂级别的待遇,由帝司夜亲自给她上药,然后又不放心的把她送回了病房里。
如果不是她催着他赶快去上班,他估计就要直接在病房里办公了。
幸亏修严重抗议。
杨溪十分无奈,只能更殷勤的给修端茶倒水,才让他心里舒服了一些。
……
这两天的天气似乎是奔着一天比一天阴暗去的。
潮湿又寒风肆虐,唯一一点儿亮堂的光,还是漫天的飞雪带来的。
杨溪走在大街上,裹紧了些微宽松的外套。
为了不让别人看出些什么来,她尽量的穿得臃肿一些,虽然现在肚子还没有什么起伏,但是心里有担着这块石头的,总觉得别人看她的眼光,带着探究。
手上并没有戴手套,她举着伞档着头顶扬扬洒洒的落雪,却丝毫不觉得冷。
心里有一团火在烧着,熊熊的燃着,就像是要从心里冒出来一样,烧得她整个人满面酡红……
回了家,还没有换鞋,就闻到了一股饭茶的香味,夹带着屋里的暖气,直暖得杨溪从心到脚,整个人都热乎了起来。
“帝司夜?”她喊了一声,觉得这个时候,也只有帝司夜能在这里。
听到她声溪的时候,帝司夜正在厨房里收尾最后一道菜,大声的喊着:“快洗手,饭马上就做好了。”
恍惚间,杨溪觉得回到了小时候。
只是角色转换,她的父母,变成了她和帝司夜。
很多心理学的书上分析过人类对于幸福的定义。
五花八门,各说各有……
但是很多心理学家都承认一个共识,那就是,一个人这一生内心有没有源源不断的爱,会不会对恋人,家人付出,源于他的原生家庭,父母的爱,才是基底。
以前,杨溪跟程牧阳在一起的时候,她根本没有觉得温暖。
那是一幢没有感情的房子,里面藏着的,是她百般手段得来的物质,而且稍纵即逝。
她一寸也不敢放松。
明明活在人间,却整夜都在地狱里游**。
飘**了这么久,她竟然都忘了,她以前有多么的幸福。
那些幸福的源头,都是她的母亲赐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