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说的,与夏子韩可是半毛钱关系没有啊,我想要的,是夏子韩的把柄,其他人的,我一概不想知道,”帝言给她说重点:“而且,你想过没有,你去揭了杨溪的底,然后杨溪再去揭了你和夏子韩的底,怎么?你们是过家家闹着玩吗?”
阳若垂下了眸子:“可是我真的没有夏子韩的把柄。”
“我可以教你,”帝言看她终于问到了点上,便“不吝赐教”的道:“他不是有一个保险箱吗?”
阳若点头:‘是,但是我并不知道秘密。’
“不需要你知道秘密,你只需要找一个机会,把他带出去,缠住他就行了,然后,把他的办公室钥匙给我搞到手。”
阳若听着,有些犹豫,多问了一句:‘你想干什么?’
看着她如此惧怕的模样,帝言冷笑一声,不再伪装 ,“凭你的双商,姿色,一百个也敌不过杨溪一个,更不会进了夏老太太的眼里,所以,你唯一的希望,只有我,可是我要做什么,你最好是别多问,否则,只会给你自己增添麻烦。”
“你说的没有错,上一次,我把照片寄给了夏老太太之后,便再无溪讯,”阳若不甘心的愤愤道。
帝言轻哼一声:“那个老家伙……”
老家伙?
阳若观察着帝言,却怎么也看不透,那张妩媚的表情之下,到底是在想着什么?
但是她知道,她上了这条船之后,就没有回头路了。
可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为了那个位子还有未来的富贵 ,这点儿苦又算得了什么?
半晌,她坚定的看着帝言问:“你想什么时候拿到钥匙?”
“越快越好,”帝言赞赏的看着她,“开窍倒是挺快。”
阳若咬了牙:‘希望你能尊守你的承诺。’
“那是自然。”
……
安静的房间里,唯有沙沙的声溪响着。
是笔尖落在纸上的声溪,带着一丝墨香。
修站在杨溪身旁,看着她奋笔疾书,有些鄙夷:“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能不能用一下高科技,用这么笨的办法。”
“听说过吗?好记性不如拦笔头,我现在把所有的线索理一遍,自己也能记住,”杨溪不理他,继续唰唰写着。
修无奈,由着她去。
杨溪整理了一下最近两个人搜集到的线索,大致如下……
夏子韩名下确实是有一间科研所,但是并没有任何报备,也就是说,这个科研所,甚至是违法的。
而且,他的地点如此隐秘,肯定是有古怪。
只是付先生为什么会掺合其中?更加的让杨溪摸不着头脑。
“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地方,一定跟老太太脱不了干系,”修摸着下巴:“能做出这种变态的事情来,她一定出了不少力,或者,给了夏子韩不小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