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你说。”如果仔细听,就能听得到,她那声音里细微的颤抖。
“我们好好谈一谈。”帝司夜坐起来,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掀被子的动作,杨溪却觉得从里面看出了风情万种。
呸,她怕是也中毒了。
刚刚开荤的男人就这么一去不复返的走上了老司机的道路。
回到家小心的杨溪上了药这才开始收拾房间,帝司夜这才开始收拾房间。
把所有的垃圾卫生纸等垃圾都收拾干净了,帝司夜才把眼神放倒地上的床单上。
享受到了动手的快乐,两个人乐此不疲,帝司夜就像是半夜吸了书生精气的女鬼精神饱满精气十足。
打扫完了房间,帝司夜又坐在了床边痴痴的看着**的女孩。
既然是你自己的选择,以后你就算是想跑也逃不掉了。
明明以前是个小鼻涕虫,现在竟也能端得起倾国倾城这个词。
昏黄的灯光,把杨溪白皙的肌肤染上了冬阳的颜色,谁让人看着便觉得心生温暖。
想起那天晚上杨溪躺在沙发上等他时的温暖,帝司夜伸出手去揉了揉杨溪的头,小丫头,当初是你非要当我的新娘,后来也是你非要拉着我去结婚证的。那么这辈子你就只能属于我了。
杨溪醒来的时候晨光熹微,却正好对上了一双深邃的眼睛。
脑海中一片空白,她吓得的坐起来就往后退,bang的一下撞到了头。
头痛,胳膊酸。
嘴巴痛,腿酸。
突然,她的身体一僵。bsp;“你你在这里干什么?”又是一丝不挂。
这句话问出来,昨天晚上的疯狂也在脑海中闪现。
他的疯狂霸道,她的柔顺迎合。
卧槽。
这表情有点不对呀。这动作也有点不对呀。这衣服上面还有油渍。难道是后遗症发作了?
杨溪想哭。
帝司夜温柔温柔不适合你,情人间的呢喃和抚摸也不适合你。有油渍的衣服更加不适合你。
你的高冷呢?你的洁癖呢?
“我煮了香菇鸡丝粥。要不要给你端过来?”帝司夜担心的看着她。
蹙起的眉头让她看起来柔弱无助。帝司夜第一次知道,原来真的有人能让他心甘情愿的等这一切去奉献来换取她的开心。
原来那些恋爱的酸话是真的存在的。
“只要你开心,我就开心了。”
“我的心疼。”
“……”
p!
好吓人!
这货是准备让他在**吃早餐吗?服务周到一步到位吗?
“我先起床。”杨溪黑着脸,小说里面那样车碾过的疼痛她没感觉到,但酸痛真的有——认识断断续续的运动三四个小时都会有这样的效果。
当然,不包括下体那火辣辣的疼。
“好。”
两人大人大眼瞪小眼足足有半分钟。
“我要起床,我要穿衣服,麻烦你先出去。”虽然昨天一夜疯狂,可是杨溪还没有开放到能在帝司夜面前光着身体去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