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遇见他,陪我春秋冬夏,愈合我的伤疤……”
火车站里,喇叭放着音乐。
有不少异地恋的情侣在吻别。
电影里的经典场景也一遍遍的在眼前上演,还有人声嘶力竭的追赶着火车,直到再也追不上,看不到喜欢的人的身影。
帝司夜帮杨溪提着行李,两个人一起经过检票口。
因为火车站人太繁杂,担心两个闹腾的小家伙到时候不安分、乱跑,跑丢了,就没让他们跟过来。
帝言悄悄跟过来了,在不远处的轨道那头朝着两人招手。
“慢走,一路顺风,小溪儿,照顾好自己。”
没有再多言语,老人的关心尽在不言之中。
一把年纪了,还被杨溪的“壮举”给激励的老泪纵横,这孩子,是个好的,倒是颇有些自己年轻时候的气派,说走就走的,很有几分胆气。
要是自己再年轻个几十岁,应该也是上山下海,挑战一些极限运动。
说到极限运动,老爷子一直想尝试滑伞,因为年纪大血压高又有心脏病一直没能尝试,也算是帝言心中的一个遗憾。
到了火车上,狭窄的过道里全是人挤人。
帝司夜用一只胳膊拦着杨溪,把杨溪圈在自己的怀里,避免她被过道里的其他乘客挤到,另一只手把行李放到上面的架子上。
火车上人生嘈杂,不少人在高谈阔论着。
有人谈人生,有人谈理想,还有人吹牛逼。
仅仅一节车厢,就能看到这人生百态。
杨溪买的是软卧的票,刚好和帝司夜是上下铺。
对面下铺是一对小情侣,两个人应该还是热恋期,那眼神如胶似漆,两个人的眼神都恨不得黏在对方身上,眼里是半点空间都没有留给别人。不过男生买的硬座票,女生是软卧票,可能是为了省钱,但是两个人晚上还是挤在一起睡觉的。
那对小情侣的上铺躺着一个穿着个老汉衫,摇着蒲扇的抠脚大汉。
晚上空调莫名开了就跟没开一样,又是到了燥热的季节,裹着被子睡觉的杨溪开始冒汗。
热的睡不着的杨溪,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却发现对面下铺的小情侣都脱光了衣服,正在进行不可描述的“运动”。
而对面上铺的那个抠脚大汉,抠抠脚的手又扣扣屁股。不知何时也醒了,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下铺的方向流哈喇子。
老汉对上杨溪嫌恶的眼神,猥琐的笑了,露出两颗大大的金牙。
杨溪有些受不了了,从上铺下来,走出车厢,去过道外面透透气。
此时虽然是深夜,火车上依旧是欢声笑语一片,还有几个年轻人在玩纸牌。
透过开着的车窗,杨溪看到窗外的天空是繁星点点。
除了小时候去外婆家,坐在外婆的自行车后座上看到过这么好看的星空外,就再也没看到过了。
没想到时隔二十年,还能再次看到这么美的星空。
杨溪心中不禁感叹,想起一句诗来,“时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