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达瓦还是没说话,只是点点头,沉默的跟着杨溪进了洞穴。
洞穴里有些潮湿阴冷,两个人又没有带多余的衣服和外套,就只能将就着坐在了石头上。
这时,达瓦掏出了打火石,将地上仅有的几根还算比较干的树枝堆在一起,生起了火。
刷的一声,火焰燃了起来。
围着篝火,杨溪有些犯困了,两个人就彼此靠着对方,相互依偎着的睡了过去。
谁知一觉醒来,天色大暗。
并不是已经到了夜里,而是风暴潮来了。
一股飓风直直的灌进了洞穴里,气温一下子就降了下来,不过好在树枝还没有烧完。
达瓦又重新用打火石生气了一堆火,又暖和了起来。
把罐子里装的奶茶放在了火上热一热,趁机也把带的牛肉干放在铁罐上面烤一烤。
过了两分钟,闻到香味传来。
早已饿到饥肠辘辘的两人对着奶茶和牛肉干大快朵颐。
达瓦和杨溪今天出来本来就打算今天回去,所以至多就带了两天的干粮。
可是风暴潮一来,起码要持续一个星期或者一个多星期才会结束。
达瓦将情况跟杨溪讲了,杨溪听到这种情况也是皱紧了眉头。
风暴潮期间是不可以下山的,风太大了,而且风雪天,又容易脚下打滑,还容易被风雪迷了眼睛,分不清回去的方向,看不清回去的路,好多人就是这样栽在半山腰的。
这可怎么办啊,如果不想个办法出去的话,那岂不是要活活饿死在这个山上的洞穴里面了么?
“哎。”杨溪发出常常一声叹息。
“老师你别害怕,我的家人发现我没有按时回家,一定会出来寻我和我们两的,我沿路都有做标记的,这种标记是不会被风雪掩埋的,是我们稀藏人民独有的安全标识。”
“喔,我看到了,你是说你一路系在树枝上的红绸带么?”
杨溪苦笑着说,“可是这种红丝带,你们这里的人都系啊,我来的路上都看见好几拨人都在往树枝上挂红丝带呢。”
小达瓦被问住了,顿时有些窘迫,但更多的还是焦虑和害怕。
其实嘴上老念叨着风暴潮、风暴潮,其实自个儿根本就还没有独自经历一回,一直都是从爸爸妈妈、哥哥姐姐们嘴里听说的,根据他们口中的描述来描绘出自己脑海里风暴潮该有的样子。
只是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能够亲眼见证风暴潮的来临。
这种感觉还真是又紧张刺激、又恐惧不安。
实在是没有办法,杨溪为了鼓舞自己,同时也是为了鼓舞小达瓦,主动唱起了民谣,这可是杨溪第一次在达瓦面前唱歌。
“啊,姑娘啊,请你不要被删,他们都是骗人的啊。姑娘,我爱你啊。姑娘啊,你不要悲伤了啊我想要卖掉房子,和你浪迹天涯。姑娘啊,你可知道你有多么迷人,像深夜的酒,总是醉人。”
唱着唱着,两个人心里面还是都有些许难受。
小达瓦贴近杨溪,杨溪也抱紧了小达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