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老校长就把一切实情全都跟我复述了一遍,我知道你被困在雪山后就给许易打电话,让他帮我找来一支专业救援人员队伍,我实在是太担心你了。还好你没事,你没事就好。”
帝司夜紧紧抱住杨溪。
这个男人也只有在遇到关于杨溪的事才会变得跟个小孩一样,紧张兮兮的。
杨溪感觉到帝司夜整个身子都在抖,抖得很厉害,随时像是要抱住她大哭一场的样子。
看到布满红血丝的双眼,眼睛红红的,黑眼圈更重了,感觉像是最近一直都没有好好睡觉。
抚摸上他胡子拉碴的脸,摸过脸颊凹陷处,是消瘦了许多。
“我不在家,你都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么?你瞧你都瘦成什么样子了,怎么也不会好好照顾自己。”
一把握住杨溪在自己脸上游走的手,帝司夜轻轻吻了一下。
“你还说我,你看看你自己把自己照顾成什么样了,照顾到被困在雪山的洞穴里出不来了,下次可千万不要再让我这么担心了,好么?”
亲昵地蹭了蹭杨溪的鼻子,刚准备落下一吻。
一直被忽略存在的小达瓦,从两人中间蹿出来一个小脑袋。
“你就是老师的丈夫么?你和老师真配。”
“小家伙嘴真甜,哥哥请你吃糖。”
帝司夜从口袋里掏出两粒糖果,一粒递给小达瓦,一粒剥开了塞进杨溪嘴里。
“甜么?”
“甜。”
救援人员带着几人从索道下了山。
刚下山,旗老校长和俞春山老师就立刻迎了上来。
俞春山刚想上前去拥抱杨溪顺便问候一下她的情况,她都不知道自己有多着急、多担心,要不是学校里安排的课程太满,脱不开身来,他真的恨不得自己一个人冲上雪山去找她,而不是一个人在山脚下干等着。
可是,在看到帝司夜和杨溪紧紧牵在一起,十指相扣的两只手时,俞春山顿时什么都明白了,苦涩的笑了笑,心中自嘲。
自己还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怎么也没发现自己一见钟情的姑娘已经有对象了,恐怕是自己选择性的忽略了她手上中指带着的戒指,忽略了她时常幸福的谈起家里有人还在等着她。
终究还是遇到的时间不对,相遇太晚了。
想起唐代张籍的一首诗:“君知妾有夫,赠妾双明珠。感君缠绵意,系在红罗襦。妾家高楼连苑起,良人执戟明光里。知君用心如日月,事夫誓拟同生死。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还是有缘无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