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青天白日的,大庭广众之下,你说什么呢?”
杨溪捏起拳头,轻轻锤了两下帝司夜的胸口,嗲怒道。
却反被帝司夜钳制住双手,用巧劲拉过杨溪,拉到自己的怀里。
听到帝司夜胸膛里心脏跳动的声音,胸膛暖暖的温度传递到杨溪贴近的脸颊上,晕开了一片酡红色。
“孩子们还看着呢。”
杨溪羞得把头低低得埋进了帝司夜的胸膛,不再说话。
两个小家伙受到帝司夜的眼神威胁,十分自觉地用自己的小手严严实实的捂住眼睛,不敢偷看。
抱住怀里小女人的脑袋,两个人在集市的长街中央,无数路人的见证之下,来了个“世纪之吻”。
在这雪山之巅,在这片遥远、神秘、又古老的土地上,两个人完成了他们神圣的爱情的见证。
唇齿相抵,气息交缠,闭上眼,两个人紧紧相依,仿佛融为一体。
一吻毕,两人十指相扣走过街头巷尾,在集市上走走停停。
“和我在稀藏的街头走一走,唔喔,唔喔,直到所有的灯都熄灭了,也不停留。我会挽起你的衣袖……”
天色渐暗,小酒馆的门口开始放起了民谣小调。
酒馆里已经有三三两两的人围坐在堂前的桌上,点了两杯酒,开始高谈阔论。
有的人或许在发着牢骚,吐槽自己最近过的怎么不甚如意;有的人或许在吹牛逼,炫耀自己最近过的怎么快活无忧;有的人或许刚刚失恋,倾诉自己最近付出多少多少感情。
有的人计较得失,有的人不问前程,有的人满怀热血,有的人垂头丧气。
人间百态,世事难料,当且行且珍惜。
隔着一层玻璃窗,窗外的人在看窗子里面的人,窗子里面的人也在看窗子外面的人。
他们各自唏嘘、感叹各自的故事与结局。
这片土地上多的是不为人知的故事。
不知不觉,杨溪的脚步就跨过了门槛,走进了小酒馆里。
洋洋和小桃儿看到妈妈走进了小酒馆,也要跟去。
回过神来的杨溪,满转过身叮嘱两个小家伙,“进来的时候,不要才在门槛上,这是大忌讳,要直接一步就直接跨过来才可以,记住了,这是这里人们宗教信仰的原因,定下的规矩。要是被别人踩了门槛,会给这家主人带来霉运,所以不会受主人欢迎,有可能就把你们给赶出去了。”
小宝们一听,立刻紧张兮兮的下脚,小心翼翼地一步就跨过了门槛。
“两杯牛奶。”
调酒师的嘴角抽了抽,但还是拿来了两杯热牛奶,递给杨溪。
“等等,三杯热牛奶。”
看到已经端上来两杯,帝司夜又叫了一杯。
调酒师魔幻地看了一眼帝司夜一家人,又看了一眼酒馆的牌匾,确认这确实是酒馆之后,内心默默吐槽,这家人难道是来砸场子的么?
虽然心里面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是“顾客是上帝”是“衣食父母”,必须得满足他们的要求,哪怕再奇怪、再无礼。
“不好意思,小朋友是肯定不能喝酒的,只能是喝牛奶了,冷的又容易蹿稀,当然是喝热的比较好。然后,我太太身体不怎么好,以前老是生病,我不想她喝酒,喝酒伤身,喝杯热牛奶,暖胃,希望你能理解。”
听完帝司夜的解释,调酒师默默在心里给帝司夜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这真的是居家必备好男人啊,简直了,这妻子是上辈子修的哪门子福气才能遇到这么宠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