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特意压低声线,轻声细语,生怕吵醒了**正在熟睡的女人。
处理完公司里的一系列公务,帝司夜开始认真查阅各种报表。
这一看,不知不觉中时间流逝的飞快,一眨眼就已经过了响午。
帝司夜起身活动了下筋骨,做了个简单的拉伸,锤锤捏捏因为久坐不动导致的酸痛肌肉。
**躺着的小女人还在睡梦中,睡得正香也不好打扰她,本来就来姨妈了,情绪波动比较大, 容易变得很敏感,但又怕她不吃饭,对胃不好,醒来又饿了。
有了!
想到了一个很好的办法,两全其美。
一个转身,帝司夜就出了门。
过了一个钟头,帝司夜回来了。
左手和右手都分别提着一盒饭。
分别把饭盒摆在桌子上面,把饭盒打开,用蒲扇轻轻在饭盒上面扇动。
不一会儿,整个屋子里都散发着一股饭菜的香味。
还没有醒过来的杨溪,在睡梦中,鼻子闻到香味,已经饿扁了的肚子就开始咕咕叫个不停了。
见效果显著,帝司夜决定加大力度。
将饭盒盖起来,转移战场,放到床头柜上,对着离床头柜不远处杨溪的脸。
将饭盒打开,用手轻轻扇着风。
香味太过于浓烈,杨溪被迫睁开眼睛。
口水就在嘴角边打转。
“你看看,太阳都快要下山了,我瞧着你睡了那么长时间,睡多了也头疼,而且也该饿了,想起来就去给你打饭了。”
后之后觉的杨溪突然问了一句小家伙们,“洋洋和小桃儿呢,他们吃饭了没有?”
“他们,你倒是不用操心,我见旗木野,旗老校长看见他们很是欢喜,就把他们接到旗老校长家里去暂住几天,旗老校长一口就答应了,决定替我照顾他们几天,我到也是乐得轻松。”
搞清楚孩子们的去向后,杨溪掀开被子,坐起来,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睡了大半天,头是真的有些疼。
突然,一双有些薄茧子的大手,包住了自己正在按摩太阳穴的小手。
帝司夜挪开了杨溪的手,自己坐在她身侧,替她按摩了起来。
“这个力道行不行,舒服吗?”
“嗯, 可以,挺舒服的。”
揉了一会儿功夫,见饭盒都揭开盖子了,小电扇也还在那吹着,怕饭菜给吹凉了。
从保温袋里逃出来碗筷和筷子、勺子,自己和杨溪一人一副。
“吃饭。”
我喜欢你,就是想跟你一起吃很多很多顿饭。我并不是真的想吃饭,我是指,想和你。
和别人都是没有意义的,仅仅是你,也只限于你。
两个人一时相对无言,默默的拿起筷子,一口一口地扒着碗里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