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更应该感到幸运的是自己。杨溪一直觉得自己是幸运的那一个,尽管也是经历了很多不愉快的事情和坎坷的经历,但是至少基本上她遇到的朋友们都是真诚善良的,满怀善意的去生活、去感恩的。
想到这里,杨溪微微欠身,给了帝司夜一个大大的拥抱。
“怎么了,我刚洗完澡,一从浴室里出来,就听见你脚步匆匆的,是出来什么事情么?”
男人却只是摇摇头,像个小孩子一样,先卖了个关子,不说重点,绕来绕去,才将自己要讲的话说了出来。
真是像极了要献宝却又扭扭捏捏的小孩子,“小溪儿,我告诉你,你先不要激动喔。校长决定要用我的名字命名这所学校了,怎么样,你听到这个好消息,是不是也为我感到骄傲。”
杨溪低下头,亲了亲男人精致的眉眼,最后覆上男人性感的薄唇。
“是,我为你感到骄傲。毋庸置疑的事情,你一直都是我的骄傲,我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一点。”
小女人的眼睛,温柔的似乎要溢出水来,让男人忍不住一点点沉沦进去。
“小溪儿,你这简直就是折磨我,看得到却吃不到,煎熬。”
男人皱起眉头,模仿杨溪嘟起嘴,作委屈状。
“你知不知道,这几个晚上,我抱着你,觉得小溪儿身上好香啊,摸起来又很软,我憋的有多难受么?”
像顺小金毛的狗毛一样,杨溪水=将手指插进帝司夜的头发里,一下、又一下的给他顺着毛。
倒还真的给他顺舒服了。
“我知道,你最好了,对不对,那,为了补偿你,我就多亲你几下好不好。”
杨溪话音才刚落,某人就跟小狼狗似的,嗷嗷的就扑了过来,像啃骨头一样,对着杨溪的脸就一直啃来啃去的。
颇为嫌弃的取下架子上的洗脸毛巾,擦干净自己脸上被某人啃的留下来的口水。
好家伙,就算擦掉了口水印,对着镜子一照,发现口水印和牙印还在上面,估计一时半会也消不掉了。
可恶!这个男人究竟是属狗的么?这么喜欢咬人的么?
杨溪对着帝司夜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呵呵,自己总算是知道为什么有的女生嘴上常常挂着狗男人、狗男人,三个字了。
男人等于“狗”,自己眼前的这位不就是的么,又喜欢粘人,又霸道,超级爱吃醋,而且最最关键的就是喜欢咬人!
“我让你亲,可没有让你咬我啊,你这是欲求不满,所以要拿美丽的小脸蛋发泄么?”
对着镜子,指了指自己脸上的痕迹,杨溪气鼓鼓的瞪着帝司夜。
“我告诉你,帝司夜,我明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要是照镜子还发现脸上的痕迹没有消掉,那你就完了。”
一旁啃完还颇有些意犹未尽,甚至还想再来一遍的狗男人,此时正睁着他无辜的大眼睛,呆呆的看着杨溪发火,企图装傻充愣,蒙混过关。
但是杨溪是什么人,她难道还不了解帝司夜么?
居然还跟我玩当年老娘玩剩下的那一套,哼。
“既然你告诉了我一个好消息,那我也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好了。我今天姨妈已经走了,现在是安全期。”
果然,帝司夜的眼睛腾地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呵呵,不愧是你,尿性。
“不过,坏消息是,我今晚去隔壁屋的房间睡,我跟小桃儿睡一床,至于你嘛,就老老实实在这屋待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