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筱,你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跟我回家,家里面的活计还没干完呢,就知道贪玩,快跟我回家。”
一个穿着稀藏传统服饰的大妈扭住女孩的胳膊,揪起女孩的辫子,就往家里面的方向拖。
“阿嬷,你别这样,会弄疼筱筱的,筱筱是听到我要来参加比赛,所以才过来给我加油啊。阿嬷,你错怪筱筱了。”
阿嬷听到男孩这么说,脸色变了一变,松开了抓住女孩头发的手,不好意思的搓搓手,问候道:“是木兹罗啊,你阿姆身体还好么?比赛怎么样,拿到名次了么?”
“托萨满大神的福,我的母亲病都已经完全痊愈了,可以下地走路,今天在家里给我纳鞋底呢。谢谢阿嬷关心,我今天是拿了个头彩。筱筱都出来了,您要不就让筱筱痛痛快快的玩一场吧,要是家里的活计干不完,明天我去阿嬷家给您把这几天的活计都给干完了了,您看成么?”
阿嬷知道木兹罗是个热心肠的,又听到他赛马拿了个第一,心中对木兹罗的印象也是很好,对这个小伙子还是挺欣赏的。
只是,他要是想把自己家的姑娘娶回家,那还是得有待考验,得先慢慢考察。
“好,小罗,你有这个心就很好了,那筱筱今天就先托付给你照顾了,阿嬷我还要回家忙着,忙去晒谷子呢,你们玩吧,玩得开心点。”
筱筱原本还有些懊恼,自己的阿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自己下了面子,后来又被木兹罗的话给感动到了,心下甜丝丝的甜蜜。
鼓起勇气,又对着木兹罗的右边脸颊亲了一口。亲完,脸红透了,别扭的把脸扭向另外一边。
“筱筱,等我征得阿嬷同意,就来娶你。”
“嗯嗯,好,我等着你来。”
筱筱将自己的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了耳后,朝着木兹罗羞怯一笑。
木兹罗痴痴地看着,觉得小小这一笑,就是春天了。
笑到了他的心坎里。
自己喜欢的姑娘不管怎么看都是这么可爱啊。
木兹罗拿过彩头,是一件藏袍,花纹繁杂,金丝勾边,很是好看。
本来藏袍就是不分男女你穿的,这件藏袍又颇为小巧。
披在他身上倒也合适,但是木兹罗还是一转手就把藏袍递给了筱筱。
“送给你了,这么好看的衣服就应该与美人相配。”
筱筱捂嘴偷笑,羞红了脸。
“你就别捉弄我了,我才不是什么大美女呢,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不过,你真的要把藏袍送给我么?这可是你自己辛辛苦苦赛马赢来的。而且看这做工,应该是镇上经验丰富的老裁缝缝制的,我刚刚试了试,很是结实,要不,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送人的东西,哪里还有拿回来的道理呢?我让你拿着你就拿着,我乐意送谁就送谁,我喜欢你,稀罕你,就愿意送给你。别的人是想也不要想。我们反正是一荣俱荣嘛,我赢来的,那你就是有份,我不管,你必须接着。”
筱筱还是收下了藏袍,俩个人就去别处逛了逛。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杨溪不禁感叹,年轻真好,就是有不顾一切去做一件事的勇气,这就是少年人,少年人该有的意气风发的模样。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杨溪心头还在唏嘘不已,帝司夜心里却好无波澜。
在他看来,这就该是爱情本来的模样,双向的奔赴才有意义,就像自己和杨溪一样。
只是每个人爱的方式不一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