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商量虽然无果,但是都对对方互相坦诚了自己的想法。
对于留在稀藏这边,帝司夜其实也没有什么意见,主要就是老爷子一直催着他回来,倒也不是说有多想念他这个在外面的儿子,主要是想看看许久都没有看到的杨溪和两个小家伙。
合着自己这个亲生的儿子就没有存在感的就跟捡来的孩子一样。
靓仔无语。
但还是代替杨溪给老爷子报了个平安。
后来,老爷子一个视屏电话打过来,那是一通嘘寒问暖,唯独就是没有关心自己这个亲儿子,只是一笔带过,一句话照顾好自己敷衍了事。
但要是说帝司夜吃杨溪的醋那也是不可能的,他只吃“杨溪牌”酿的醋。其余的,倒也还好。
反正,帝司夜现在对自己在家里面的家庭地位还是心里十分清楚明白的,对自己的定位也有一个清晰的认知。
不管,老婆就是最大的。
老婆就是天,老婆就是地,只听老婆的话。
这就是帝司夜在家里面的处事原则,俗称“耙耳朵”。
倒不是说他怕老婆,那是不存在的,每天都时不时的疯狂在“死亡”的边界来回且反复地试探,生怕杨溪没被他惹到生气。
只是帝司夜是打心眼儿里就想宠着杨溪的,毕竟,娶了这么一个娇妻美娘在家里面,不宠着干嘛,自己可舍不得让杨溪受半点委屈。
知道杨溪出院了的消息,达瓦一家也过来串门了。
达瓦好像有些不舒服,不知道是怎么了,前两天就已经请了病假了。
来的人是达瓦的哥哥桑额和达瓦的妈妈珠玛,两个人一个人手上提着一只野山鸡过来。
“杨老师,听说你之前突然发病了晕倒了,我打听过了,杨老师是因为太过于操劳了,劳心劳力的,所以身体透支了,这才体力不济倒下了,刚好最近在山上打了两只野山鸡下来,是好东西,我们这里的土鸡,大补,不管是熬汤还是烧着吃,都好。”
杨溪谢过达瓦哥哥和妈妈的好意,帝司夜接过来两只半死不活的山鸡。
这两只土鸡到底要怎么处理还真是给满头疼的难题,因为帝司夜和杨溪都是从小到大没有杀过鸡和给鸡拔毛的体验,所以,此时,也是完全束手无策,根本就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
正在两个人都在十分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许久没有出现的纳木泽出现在了屋子门口,坏里面还抱着一个毛茸茸的一团东西。
等纳木泽走进,一看,才发现,好像是一只幼年灰狼。
小灰狼像是心有所感似的,知道有人在盯着自己,一睁开假寐着的眼睛,跟哈士奇的眼睛倒也是挺像的,眼珠子也都是灰色的。
小灰狼好像已经是饿极了,虚弱的都没有一丝力气了,软软的摊在纳木泽的怀抱里,连一声呻吟都没有呻吟出来,只是在喉咙管里面不断地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就连肚子也是咕咕咕咕咕的叫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