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或许喝着青稞酒,酥油茶,高谈阔论,一家人围在火炉前,电视机前,聊聊天,夜深了,打个哈欠,直接就有小孩子窝在沙发上睡着了。
有的大人脱下长长的靴子,躺倒在**,睡着了开始打呼噜,一身的疲惫都变成甜美的梦乡。
藏历新年开始了。
到处都是张灯结彩的,街道上还有人舞龙灯。
龙灯舞到哪一家门口,哪家的主人,不管是男主人还是女主人,只要看到了而且家里有人,就会走出来,拿出一些纸币或者是糖果,塞进舞龙灯的手艺人的腰包里,好沾沾喜气,讨个好彩头。
庙里面也是人山人海,人们争相去寺庙、庙宇里面祈福,有人求姻缘,有人求学业,有人求财运。沐浴,上香,礼佛,礼毕。
是一年一度的仪式感。
家家户户门口上、玻璃上都贴上了红色的窗花和剪纸。
旗木野老校长叩响了杨溪和帝司夜歇息的那屋的门,“杨小姐,帝先生,醒了么?我请你们今天上我家去吃饭,过年了嘛,也让我们老两口热闹热闹,不至于那么冷清。对了,记得把两个可爱的小家伙们给带过来,我和老伴就是瞧着他们就心中欢喜。”
门是杨溪开的,顶着一头没有梳开的鸡窝头,还有黑眼圈,看到来人是旗木野老校长,赶紧啪嗒一声关上了门。
“不好意思,旗校长,让你见笑了,等我一下下啊。”
帝司夜撑着脑袋,侧卧在**,好整以待的从头到尾就看着杨溪手忙脚乱的洗漱完,换衣服,再简单涂个水乳。
看了看镜子里面的自己,状态有些不怎么好,这能怪谁呢,都要怪帝司夜,晚上不睡觉,非要拉着她一起“做运动”。
然后很累,睡着了,第二天醒过来,骨头也很容易就跟散架了一样,浑身都不怎么舒服,难受,不得劲。
快速的收拾好自己后,再打开门,旗木野老校长还是站在门口,笑眯眯的等杨溪。
帝司夜去把那两个小家伙给叫过来。
小家伙们揉了揉还有些睡眼惺忪的眼睛,不耐烦的略微发了一点小脾气,因为是小孩子嘛,迷迷糊糊睡得正香甜就被帝司夜给搞醒了。
那不生气才怪,说不定在梦里面看到啥好吃的了呢,口水都流了一地了,还没吃到嘴里面,就被迫从梦里面清醒过来。
绝对也是难受的要命,煮熟的鸭子还飞了。
但是一睁开眼睛,看到来的人是帝司夜,立马就吓得一激灵,瞬间就给整清醒了。
好家伙,给孩子吓得,立马从**就给弹下来了。
迅速穿好衣服,洗漱完毕,跟帝司夜一起出门。
旗木野老校长还站在这门口跟杨溪在这有一搭没一搭的唠嗑呢,看到帝司夜领着两个小家伙走过来。
笑得眼睛 上的褶子都挤在一起了,都看不到眼睛了。
老人家摸了摸小家伙们的头顶,“新年快乐,小朋友们!祝你们新的一年长高高喔。”
小家伙们也乖巧的恢复了旗木野老校长的问候和祝福,“爷爷新年好,希望爷爷身体健康,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这小嘴真甜,能说会道的,怪不得这么讨人喜欢。
帝司夜带着杨溪、洋洋和小桃儿,一行人跟着旗木野老校长一起去了校长家里面。
旗木野老校长家里有一个小院子,四四方方的,院子不大,里面种上了一些花果蔬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