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被抓住手,没有办法走开,那就把耳朵凑过去听听帝司夜在说什么吧。
结果刚一凑近,就听到帝司夜嘴里一直念叨着的话居然是自己的名字。
“杨溪,杨溪,杨溪,杨溪......”
给杨溪听到了眼眶都要红了。
还没感动多久,帝司夜不知道是梦魇了还是怎么了,直接就一个翻身把杨溪压到了身下。
开始吻起杨溪来了。
这家伙,猝不及防的。
给杨溪都整蒙了。
这一系列操作是怎么回事。
要不是因为杨溪都用手背探到了帝司夜的的额头的温度和体温的温度,还真的搞不好会以为这家伙其实都是装出来的。
故意装病就为了揩油。
还好自己知道他是真的发烧了,脑袋都烧迷糊了,才会这么反常吧。
这要是多来几次,确实也是挺搞人心态的啊。
没有办法,杨溪还是得起身。
毫不费力的就推开了帝司夜,起来了。
但是帝司夜还是一把拉住了杨溪的手腕。
“小溪儿,别走,别走。”
闻言,脚步一顿。
自己有多久没有听到帝司夜叫自己小溪儿了呢,大概从帝司夜出事以来,自己都没有被帝司夜叫过这个昵称了。
不知道为什么,即使眼前这个人还是帝司夜,他只是缺失了那部分和她在一起的记忆。
可杨溪就是觉得他不是帝司夜,至少不是那个全心全意 ,满眼都是自己,再也容不下别的任何的帝司夜了。
所以对于杨溪来说,现在对失忆的帝司夜的感情很复杂。
说不清道不明的,就是怎么都有一股情绪一直都堵在自己的胸口里,七上八下,怎么都不能散去。
既不是难过,也不是欢欣鼓舞,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一个什么情绪,只是觉得迷茫。
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事情,只是单纯的希望他能变回来,不然现在,失去记忆的帝司夜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在杨溪的眼里面像是另外一个和帝司夜长得一样的人却完全不同性格的陌生人一样的感觉。
知道自己有这样的想法其实是有些偏激的,但是杨溪就是这样的性格。
还是只能狠下心,把帝司夜抓住自己的手给扒开,下了楼。
径直的走到厨房那边,打开冰箱,从冰柜里面拿出来两袋冰袋。
拿出来了冰袋,又迅速上楼,把冰袋放在了帝司夜的额头上敷着。
敷完了两袋之后,帝司夜的额头的温度要降下来很多,杨溪又用手背碰了碰帝司夜的额头,感觉到温度明显下降了许多。
于是松了口气,先坐上了床边。
帝司夜也感觉到自己的脑袋没有那么热和昏沉了,迷迷糊糊中睁开眼就看到了杨溪一脸担心的坐在床边,一直守着自己。
原来这就是“有家室”的好处啊,自己的老婆真好啊。
就算是记忆没想起来又有什么关系呢,有这样漂亮又善解人意还贴心的老婆,真的是死而无憾啊。
今天把杨溪抱起来的时候,觉得她真的好轻啊,轻飘飘的一片,感觉一阵风吹过来都能把小女人给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