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楠送上自己的礼物和祝福后,端起两杯酒,一杯红酒里面下了催情药,自然那一杯是递给帝司夜的。
只不过,闫楠刚拿着两杯红酒走过来的时候,计划就被打断了,原来是修过来了,看到闫楠这个大美女在这里,眼睛都直了,是他的“菜”。
对杨溪使了一个眼色,杨溪没有理他。
但是闫楠这个时候只能被迫把酒杯先放下了,谁知道却被修拿起其中一杯酒直接对着闫楠敬酒。
闫楠只能硬着头皮与修碰杯,把一整杯都喝了下去。
“爽快,不知道小姐姓名,我叫修。”
红唇轻启,吐气如兰,“闫楠。”
怎么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了,面上也开始浮起两坨可疑的红晕。
太热了,太热了,好想把外套脱了。
糟糕,自己拿错了杯子,拿到了被自己下了催情药的杯子了,本来想自己一个人赶紧冲到洗手间去洗把脸。
可谁知道药效那么强劲,直接眼前就开始发花了,走路都有一点走不稳了。
修和杨溪还以为她是不胜酒力,真的酒量就那么低,一杯就倒了。
帝司夜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知道这女人是自作自受,暗自偷乐,终于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吧,呵。
就这?还想陷害我,做她的青天白日梦去吧。
修出于绅士风度,在帝司夜的许可下,把她带到了楼上的客房里面休息。
谁知道药效上头的闫楠,直接就一个反扑,像是饿狼扑食一般,将修给扑倒。
等修反应过来的时候,想要把这个女人从自己的身上推下来的时候,已经迟了。这该死的女人也不知道为什么力气会这么大,大的跟一头牛一样。
算了,反正自己也不算吃亏,然后就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不打算做任何挣扎了。
耳力颇好的帝司夜听到了楼上的动静声,露出了一个胜利的微笑。
正在吃甜点的杨溪突然被欣然拉到一个角落里面。
“杨溪,你是怎么回事啊,你长脑子了么你?你这简直就是引狼入室,养虎为患!”
杨溪还一脸莫名其妙,不知道欣然在说些什么。
欣然直接气的打了一巴掌杨溪,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吼了出来气的全身发抖。
“你有没有搞错啊,我都看到那个女人在杯子里面下药了,她从一开始接近你的目的就是帝司夜,你给我清醒一点啊,这么长时间了,你居然一点都没有发现,自己还傻兮兮的跟她做朋友,真是气死我了。”
杨溪捂着自己红了的半边脸,很是懵了一会儿,才听明白欣然在说些什么,恍然大悟。
听到声音的帝司夜过来了,一把揽住杨溪的肩膀,对着欣然发脾气。
“欣然!我知道你是为小溪儿好,可是你也犯不着打她吧!”
杨溪还反过来安慰帝司夜,“没事的,我没事,我想我现在知道了,是我自己识人不清,遇人不淑,这一巴掌,欣然没有打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