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关上房门,周晏臣便出现了第二人格。
绵软的小手,捂住他逗弄的口无遮拦。
奶凶奶凶的模样儿,装着很凶,实则软乎乎的。
“你先脏着,我去洗。”
瞧这眼前一副奴家翻身做主人的架势,周晏臣轻轻哑哑的笑声,像挠痒痒地钻女孩手心。
不心花怒放,是不可能的。
在周晏臣身边,夏笙有太多不可言喻的快乐。
磨磨蹭蹭从他身上起开。
小手抓一旁被退掉的小上衣,速度套起,“对了。”
“嗯?”
夏笙下床,不好意思地背对着,“我明天和后天,下班都不回云海了。”
“为什么?”
周晏臣一边问着,一边索性把黏黏糊糊的衬衫整个敞开。
夏笙钻衣帽间重新拿衣服,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今晚本是要回海乐陪诗晴吃饭的,结果是回了周家,所以明天后天我要还回去。”
“夏笙——”
“唔!”
周晏臣追到门口。
身子才斜靠过墙面,就被小姑娘踮脚拽下了下来。
唇角抵近的湿润,一逝而过。
还没彻底反应过来,眼前的视线一黑一亮,小姑娘的身影又飞快地跑进浴室。
咔嗒,锁门。
他还没开口。
夏笙就小霸王样地提嗓门宣告,“我就当你答应了。”
“......”
周晏臣叉腰,无奈。
他答应什么了?
下秒。
又摇头,笑了一声。
——
“还算你有点良心。”
“我哪里没良心了。”
隔天下班,夏笙直接掐点打开。
连周晏臣安排的车子也没坐,直接去了超市,买了一堆好吃的,容易咀嚼的,回去海乐。
一进门,看梁诗晴那独守空房的样子,就自动化身年糕地沾上去。
一会瞪圆着眼睛看脸上的伤势,一会看伤势的报告单,又跑阳台,把衣服收了,卫生打扫了。
“你今晚真的不回去?”
梁诗晴知道她是因为昨晚放了鸽子,现在来负荆请罪。
夏笙下巴搁梁诗晴肩窝,看她脸颊还敷着刺鼻的药膏,手里忙不停地给她处理食材,做饭。
鼻子泛酸,“不回,今晚跟你一起睡,好好陪你。”
听见她这一声细微的哽咽,梁诗晴抬起干净的手,捏她脸蛋,“我没事,每晚都吃止疼药。”
随后又继续说笑让她放心,“这两天没去上班,领导还以为我又跑路了。”
“起诉的流程怎么样了,沈律师有没有再联系?”
夏笙拜托过周晏臣。
她相信这次肯定能给孟幼悦点教训。
只是提到沈辞远,梁诗晴不自觉就放空过了几秒。
“怎么啦?”
夏笙别过脸看她。
梁诗晴抿嘴,直接掠过,“说整理好就联系。”
晚饭做好。
梁诗晴开香槟。
夏笙本想阻止,“能喝吗?”
“能,又不是大醉。”
梁诗晴倒了一杯给夏笙,小姐妹两人一起吃着粥底火锅。
外面是初冬飘雨的天气,屋里,是热腾腾暖洋洋的风景。
“对了。”
吃到一半,梁诗晴倏地翘着嘴巴靠近,“你跟周晏臣都这么久了,两人有没有.....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