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诗晴一手心贴她心口,给她鼓励,“男未婚,你又快离婚了,其实可以的。”
“就算有个宋安倩,也是网传的消息,谁知道是真是假,就是.....你得告诉周晏臣,你跟孟言京根本没有夫妻之实。”
这段时间,是夏笙自个看不明白。
可站在梁诗晴这旁观者的角度看,周晏臣对夏笙有没有意思,这是直接摆明了的事。
“他现在没跟那宋安倩在一起了。”
夏笙相信周晏臣告诉她的一切。
或者,真如梁诗晴所说的,她对周晏臣确实动了心。
“这不就皆大欢喜啦?”
梁诗晴是支持闺蜜再寻另一春的。
周晏臣的为人处世,在她这里完全是碾压级的,比那孟言京好太多了。
今晚的粥底火锅,从六点半一路吃到了十点。
整瓶香槟,也空空见底。
最后,梁诗晴跟夏笙互相搓澡。
直到看见那雪白的弧度上的零星一两点深红。
梁诗晴惊呼:“天呐,这周晏臣吸这么凶。”
凶吗?
这是正常操作。
夏笙无辜的样子,“.....”
“宝,你别被孟言京那渣男伤害到,只想走肾,不想走心啊。”
——
另一处。
二十四层楼高的空中酒吧。
蓝调音乐混杂着灯红酒绿。
周晏臣身上那件深色的羊绒外套,给了他几分格格不入的与世隔绝。
“难得今晚一约就出来,不用陪小姑娘?”
沈辞远略带调侃的话落,手上的西洋冰球裹胁的烈酒转动,轻碰到周晏臣的杯壁上。
“她今晚陪闺蜜。”
周晏臣不咸不淡的口吻,落坐身旁的沈辞远,却能闻到一股隐约的落寞酸味。
“哦,原来是独守空闺,才勉强答应我出来的。”
沈辞远有时,真的挺欠的。
周晏臣抿了口酒,开门见山,“要的东西,带了吗?”
沈辞远挑唇笑,“周董亲口要的东西,怎么可能没带。”
一份孟言京的离婚协议,一份孟幼悦的起诉书。
“真打算这么做?”
沈辞远把东西交给他。
周晏臣拆开,谨慎阅过一遍后,收起,交给一直跟着的林盛保管,“你以为我在开玩笑?”
“对孟言京我不信是开玩笑,但对孟幼悦....”
要是周晏臣把孟幼悦的起诉书一公开,被牵连的,可就不止一人了。
“那也是他们咎由自取的缘故。”
周晏臣是不可被改变的口吻,“他们的错,不该让夏笙来承受。”
“行。”
沈辞远知道,一旦沾染到这小姑娘的事,周晏臣即便是跟孟家有账未算,都会连本带利的讨回。
酒过半巡。
周晏臣同沈辞远离开。
只是在路过门口侧边的玻璃包间时,周晏臣倏地驻足。
他身上的气息,寒意肆起。
“好了阿京,少喝点。”
一旁的阿K劝着酒。
可刚听孟言京道出当年实情的廖辉,却握紧拳头的一口郁气咽不下去。
当年他们这群人,谁不知道孟幼悦那祖宗的脾气。
各个都为了让孟言京好做,迁就着。
但唯独廖辉,向着乖顺的小夏笙。
“我就说夏笙怎么可能去散播那些不三不四的谣言,而且那一晚,我明明也看见她一拐一拐地进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