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商庭洲穿着睡衣,干站了几分钟。
他当然不可能睡沙发。
本想把姜樾叫起来,好好问问,看她到底在闹什么脾气。
可一见到那张肤色白皙,埋在枕头间,微微张嘴睡得香甜的脸。
到底没忍心。
商庭洲好气又好笑地把铺盖搬到床上,朝着姜樾的方向卷吧卷吧。
他要是现在把人扔到沙发上。
姜樾也不会知道,最多醒来自己生会闷气罢了。
商庭洲这样想着,上床,背对着姜樾闭眼。
片刻后,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酒香。
不是红酒那种经过发酵后的果香。
而是浓烈的橡木味。
商庭洲又一翻身坐起来,盯着姜樾,脸色不悦。
显然,跟他吃完饭后,姜樾又跟别人喝过酒了。
一夜浅眠。
姜樾睡醒的时候,先是有些头疼。
动了动,才发现自己被人抱在怀里。
是整个后背贴胸膛的深拥。
她微微一怔,侧过头,看到商庭洲的侧脸。
这一刻,身体的感知先于理智。
姜樾被商庭洲的温度包裹,他肩膀宽阔,像一处安全的港湾。
这件事如果早发生几个月。
姜樾大概会幸福地沉溺其中。
可她现在已经清醒,伸手推了推。
谁想到商庭洲死沉。
姜樾一用力,不小心撞上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只听商庭洲闷哼了一声,瞬间清醒。
然后弯着腰,缩成了一团。
像只双开门的大虾。
双手捂着自己的腹部,好半天没说出话。
姜樾爬起来,看到男人满脸冷汗,有些手足无措。
商庭洲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哑声问:“你想谋杀亲夫?”
他说这话语气自然。
倒像两个人平时有多亲密般。
姜樾明白过来,脸颊微红:“对不起。”
商庭洲慢悠悠地从床上坐起来,一只手搭在膝盖上:“昨天吃完饭,你跟人出去喝酒了?”
姜樾怔了怔。
想起昨天的事,面色淡了少许。
以前商庭洲从来不许她过问自己的去处,这条写在婚前协议里。
姜樾一直遵守。
没想到,现在问出这句话的,换了一个人。
姜樾简短答道:“碰到季总,顺便见了几个同事。”
商庭洲压下心底微妙的不爽:“离他远点,别忘记,你是有夫之妇。”
姜樾听到这番警告,喉咙微梗。
她是有夫之妇。
商庭洲又何尝不是有夫之妇呢?
可他不是照样跟程苡安眉来眼去、同进同出。
姜樾不想增加无谓的争吵。
反正也不会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