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顺势缠过来的瞬间,夏笙下意识抵住他,“办公室。”
“可以锁门。”
他总是这般的坦坦荡荡。
话落,伴随着那一声提示的“滴——”,夏笙也随之侧坐进他的怀抱里。
冷凌的松木香,是禁忌。
夏笙拧紧的呼吸,带着不由自主的絮乱。
娇弱纤细的手,摩挲在男人的指间里。
从食指,静静把玩到那只空荡荡的无名指,“怎么不回答?”
周晏臣在指上上一句,关于宋安倩的话。
“她来找你。”
夏笙言不由衷。
精致的小脸低低,半扎起的长发垂落,缠绕过周晏臣身前的那条深色的领带上。
“找我?”
周晏臣半信半疑的口吻,平视而过的眼神,更透露着一股明知夏笙在说谎,又不拆穿的纵容。
夏笙经受不起周晏臣这般无声的拷问。
别过脸,“你不信就自己问她。”
夏笙真的不愿现在承认,宋安倩是为了来亲口告诉她真相的。
“我说不信了?”
周晏臣下巴微扬,看她闪躲的眼眸。
夏笙扯开话题,“你早上怎么不在,预约的访客都扑了空。”
夏笙极少过问周晏臣的私人行程。
倏然这样直接地追问,周晏臣眼底敛下的暗芒,幽深过一寸。
不过周晏臣倒没有选择隐瞒她,“走了趟孟氏。”
夏笙脊背轻颤,漂亮的水眸更是诧然望向他,“?”
这个节骨眼。
他去孟氏,绝对不是去谈合作。
周晏臣抬手,拨开她一缕缠在眼睫尾端的发丝,一字一顿,回答她未出口的困惑。
“答应你的,总得落实的根底。”
“所以,你是去跟孟言京谈离婚起诉?”
夏笙追问。
周晏臣淡然着神情,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薄唇浅勾,溢出的话语夹杂着隐约愉悦的笑意,“不用跟他谈,跟另一个人。”
“另一个?”
夏笙皱眉,思忖。
周晏臣没给她过多绞尽脑汁的空间,“孟承珩。”
“......”
果然。
周晏臣就是当年的“孟言臣”。
所有的还留有余地,已经摊牌了。
但夏笙现在,还不能直言出口。
她还想着周晏臣,帮她彻底摆脱掉孟言京。
所以这个知道真相的“秘密”,只能延迟再拖一拖。
“你,你对孟家挺了解的。”
夏笙咽了咽喉,说出的话音在抖。
她虚虚抬眸,去看周晏臣那空空冷冷的眸底。
“了解吗?”
周晏臣似笑非笑。
“嗯。”
夏笙点头,“了解,你不止了解孟家人,也了解孟家那所房子。”
之前怎么引导她进“孟言臣”房里拿东西,其实都是他自导自演的话术吧。
夏笙心口翻涌出酸涩。
从头到尾,她以为她同周晏臣做着最公平的交易,各取所需。
没想到,她才是那个被周晏臣拿捏在手里的傻白甜。
“怎么,很好奇。”
“嗯,好奇。”
“那你想不想见一见,之前那个孟言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