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和我睡不习惯?”
“......”
不是跟他睡不习惯。
是和“孟言臣”睡不习惯。
可夏笙不能说。
“没有,都习惯。”
为了不让周晏臣多想,也为了自己能强制性休息好,夏笙伸手,又一次捂上他的嘴。
最近,给周晏臣“手动闭麦”的动作,她做得可娴熟了。
而周晏臣则变相地像一个宠溺的大人,大哥哥般,任由她没规没矩地闹着。
他的小笙儿,确实得再无法无天一点,这样她内心的伤口,才能得以慢慢平复。
“睡吧,有我在。”
周晏臣低头,吻了吻她头顶的发丝。
环紧在她身上的手,让她把身体的重量,完全交付给自己。
夏笙在昏暗的视线中眨眼。
周晏臣的手臂肌肉拢起,一点一滴地压落在她的身上。
闻着跟前人好闻的气息,夏笙哄着自己做梦。
就算是一个必然要痛苦清醒的梦。
——
次日清晨。
夏笙在浴室里刷牙。
倏地,搁在洗漱台上的手机嗡嗡响了两声。
她低头去看。
险些惊呼出声。
周晏臣在衣帽间里换衣服。
衬衫的扣子系到一半,闻见赫然止住的声响,疾步快走了出来,“怎么了?”
夏笙光着脚丫,站在光亮的地板上。
嘴角的泡沫,是还没来得及仔细擦个干净的状态。
一对漂亮的瞳眸一眨一煽的,熠着亮光。
她哭腔颤颤,唤他,“周晏臣。”
“怎么.....”了。
男人关切的话音未落,温软的身体,就扑进怀里。
他自然反应地敞开双臂,承接出。
脚下的步子,因女孩的冲击倒退过两步,两人就跟转圆圈舞一样,绕过一圈后,交叠侧靠进那面内嵌的镜墙上。
小姑娘头颅微仰,眼底是不可置信的兴奋。
“周晏臣,孟言京约我今天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了,他答应签署那份无附加条件的离婚协.....唔!”
雪颈轻颤。
清爽的茉莉薄荷香气,丝丝缠绵在唇齿间。
汹涌的吻,毫无预兆地纠缠而来。
夏笙原本挺直的后腰,一点点塌陷在男人横穿而来的臂弯里。
睡裙的衣摆,被蹭起过半寸,就压在黑色笔直的西装裤上。
淡粉波点的柔弱,在锋利刻板的深色间,撞击出禁忌的旖旎色彩。
雪白的软。
紧抵着硬实的心口。
翻面的吻,磨砺的进攻。
原本清清爽爽的清晨里,逐渐染上夜里那种粘稠的黑。
“周...周晏臣,等等……”
软到没了调子的呼唤,女孩摇摇欲坠的挂他身上。
背后的沁凉,早已被身前那股滚烫给彻底掩盖。
周晏臣的吻拉开距离,转移到她敏感绯红的耳尖,启唇,又撕磨过半晌。
直至彼此的呼吸,逐渐平缓下来。
“开心吗?”
他的呼吸,喘的。
很性感,很勾人。
夏笙眼角湿落下生理性的泪水,收紧的臂弯攀附,以他为自己所有重心的全部。
“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