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晏臣太会蛊惑人了。
夏笙招架不住的心跳不稳。
“我只是听说而已。”
“那你信他们说的吗?”
没有对视的目光,夏笙侧着,却依旧能感受到周晏臣独有的强势与挑明。
夏笙纤薄的肩线颤抖,“我……”
“你信对不对?”
周晏臣明知她经不起逗弄,还使坏地又凑近过半分。
夏笙的心,都快跳出喉咙了。
“我,我是信你挺长情的。”
是的。
当时听到他们那样说的时候,夏笙就觉得周晏臣这人很长情,但又像,是受过什么情伤一样。
怎知,夏笙这一句自认为坦白的话落下,换来的是周晏臣的一句哼笑。
“难道不是吗?”
夏笙反驳他的反应,却听他说,“我没跟她好事将近。”
夏笙止住心跳,“……”
周晏臣一字一顿,女孩漂亮的眼睫一眨一动。
“她之前,确实当过我几个月的未婚妻,还是公之于众的那种。”
周晏臣不遮不掩地,“如今倒是,缘分已尽。”
“.....”
安静的内厅里,伴着上一句话的消散,空气流动得愈加缓慢。
夏笙能清楚听见自己读秒的心跳,在打颤。
周晏臣放缓着话音,像在解释,也像在自证,“上一次去意大利,只是陪她完成掉最后的一场约定,没想竟被你们这样肆意颠倒地传开。”
“我没传。”
夏笙急切,扭转过脖子。
距离太近了。
她没把握好,也没掌控好。
鼻尖轻擦过那一下,暧昧浮动。
她微张的唇,距离周晏臣只有零点零零一毫米。
暗涌的气息纠缠。
原本环绕在女孩身后的手臂,缓缓抚上那细薄的腰肢。
男人殷红好看的薄唇,逐渐轻贴凑近,“夏笙....”
“夏笙来看爷爷了?”
“!!”
周振华中气十足的嗓音,从旋转的楼梯道上传来,夏笙一个急速的手掌撑开,整个人从周晏臣怀中弹跳而起,“爷爷好!”
“......”
被浇过一盆凉水的男人,努了努嘴巴,回头,咬牙切齿,“洗好啦?吃饭。”
“?”
周振华居高临下皱眉,“这小子,愈发说话的不尊重老人。”
——
孟幼悦闹了一整天。
整个红月湾,能砸的,能摔的,通通被她掀了个底朝天。
孟言京下车,闻见屋内剧烈的声响,脚步愈发的不急不慢。
长腿迈进正门的那一下,孟幼悦才刚停下用剪刀,割破那两个在拍卖会上,叫价几十万的抱枕。
当时她嚷着要,孟言京眼都不眨的一口价敲定。
“你要是这么不喜欢这红月湾,我可以让别人直接改价卖掉。”
孟言京冷凝如冰的话,掷地有声地砸下,还在沙发边上发泄的孟幼悦,抖了下手边的动作。
哭肿了的眼睛,发泡着眼袋。
头发更是凌乱不堪。
“二哥?”
“二哥——”
瞧清是孟言京的脸,孟幼悦丢开身上那些残缺的东西,直接奔上去环抱住。
我见犹怜的破碎感,瞬间替换而上前一秒还在发疯的表情,“二哥,为什么要送我出国,我不想离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