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还是弟弟。
沈辞远见周晏臣不为所动,“不……”了。
“嗯。”
“?”
周晏臣的面无表情,让沈辞远庆幸自己还在门外。
“言臣哥,你坐这。”
廖辉招呼。
原本坐在孟言京身边的阿K也乖乖起身颔首。
但一侧的孟言京就跟没见到人一样,始终保持一个姿势。
“搞什么,心情不好,他也是你哥。”
阿K压着嗓音嘀咕。
孟言京一股子不爽,抬了下眸,两兄弟之间烽火暗涌。
就差浇上一把酒精,全给点燃了。
周晏臣也不屑刺激孟言京对自己的态度。
长腿直迈到他对面的单人卡位上,慢条斯理解开外套坐下。
沈辞远则落坐到另一边,他不远的位置,随时要阻止人冲动动手。
刚刚里面聊的内容,不遮不掩,全被听了去。
现在周晏臣正在对夏笙上头。
就算知道那小姑娘如今是“完璧归赵”的状态,心里那口气,哪里能那么容易咽下。
被出轨是一回事。
被出轨,还被冤枉,还被丈夫两年不宠不碰。
这夏笙得遭了多少罪。
廖辉自觉充当和事佬,倒酒,张罗,“言臣哥上回见你还没来得及好好聊聊,看报道,都回国好几个月了,接下来是打算久居国……”
“为什么要回来?”
良久不开口的孟言京,张嘴就整个人犯冲。
身边的两位兄弟,都不寒而栗了起来。
现在的周晏臣,已经不是当年他们可以随意称呼为哥哥的人。
撇开之前同孟家的关系,现在他可以说是京圈第一的权贵。
谁敢招惹,谁敢轻易攀附。
周晏臣不紧不慢地抬手,接过一直悬空在廖辉手里的酒杯,无视着孟言京那不具备任何魄力的质问,淡言而落,“谢了。”
“客…客气了,言臣哥。”
周晏臣酒杯轻抵唇边,抿了口。
他的从容,忽视,都让孟言京心里攥着的火焰达到了顶峰。
倏地,他一酒杯猛砸过桌角,眼睛充红。
飞溅起的玻璃碎片,轻擦过周晏臣冷白的手背。
孟言京怒暴着青筋反复的质问,“你为什么要回来?”
“你明明已经不要她了,为什么还要回来找她,为什么——”
——
凌晨两点。
夏笙被压在枕头底下的手机吵醒。
迷迷瞪瞪地推开一手臂压她身上的梁诗晴,“干嘛?”
“电话,我电话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