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阅片刻,冷笑一声:“萧牧啊萧牧,你倒是有几分本事……不过,越风光,就越容易跌落。”
他提笔,在密信上写下八个字:
赤狼未灭,王旗再起。
窗外风雪渐浓,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靖远城,朝霞初升,天边泛起一抹淡淡的金光。
然而,在京师的朝堂之上,却是乌云密布。
兵部尚书吕雄坐在府中书房,手中捏着一封刚刚递来的密信。
信纸上的字迹潦草却字字诛心:“定北王萧牧私通匈奴,北疆粮道屡现胡商踪迹,恐有谋逆之嫌。”
他嘴角微扬,
“好一个文教兴邦的定北王,你越是高举仁义大旗,就越容易被人摘下头颅。”
他将密信交给一名心腹幕僚:“送去御史台,让言官们上几道弹劾奏章。再命人往民间散播谣言——就说萧牧勾结匈奴,妄图割据自立。”
消息不出三日,便传到了靖远城。
百姓议论纷纷,军中亦生疑虑。
更有京师商人因畏惧朝廷态度而暂缓与镇北商盟往来,导致粮盐交易一度受阻。
萧牧得知此事后,并未动怒,反倒神色沉稳地召来李秀娘。
“我知你在商盟之中素有威望,账目往来皆由你一手掌握。如今谣言四起,不如以实证破虚言。”
李秀娘点头,肃然应命:“奴婢这就整理所有粮道调度、商队进出记录,制成《镇北实录》,呈送朝廷。”
萧牧提笔写下一句附言:
“若为民谋利亦是叛逆,则天下尽是反贼。”
此话一出,满堂静默。
林冲低声道:“王爷此举,可谓掷地有声。”
桑弘羊则叹服道:“以事实为盾,以民心为刃,方能破局于无形。”
随着《镇北实录》快马加鞭送往京师,舆论开始悄然反转。
百姓见定北王非但不惧流言,反而以铁证昭示清白,心中敬服更甚。
尤其是北疆七城百姓,亲眼见证了从荒芜边陲到商路通畅、学堂重开的巨大变化,信仰值如潮水般上涨。
系统提示再次响起:
【军民信仰值累计达10600点!】
【可召唤历史名臣:北宋改革家王安石(8000信仰值)、明末首辅张居正(9500信仰值)】
【是否立即召唤?】
萧牧站在星将阁前,目光深邃。
他没有急着回应,而是转身望向正在紧锣密鼓筹备中的“北疆书院”。
朱熹已在其中亲自布置讲堂,亲手撰写教材,连《论语》注疏都重新校订了一遍。
他的到来,不只是一个象征,更是整个北疆文治的起点。
萧牧心中已有决断:“先让朱子奠定根基,再图改革。”
他抬头望天,星将阁在晨曦中熠熠生辉,仿佛也在等待着下一个时代的来临。
忽然,身后传来一声轻叹。
“王者之道,不在兵戈,而在人心。”
回头一看,正是朱熹站在书院门前,望着远方初升朝阳,神情宁静。
萧牧听后微微一怔,眉头轻蹙,似有所思。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一路走来,虽凭武力破敌,凭权谋制衡,但真正赢得人心的,还是那份“为民”的初心。
风起于青萍之末,波澜藏于无声处。
这一句,或许比万千兵马更能撼动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