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事,我何时没有上心过。”
正说着,忽然就听见旁边一阵骚乱。
“你们都别拦我,我今日就要吊死在这里!”
萧楚曦拨开阻拦自己的人群,要把绳子吊在门口的粗壮树枝上。
只不过,就听见动静声大,她边抹眼泪边叫喊,磨蹭了多时也没迈出去一步。
“姑娘,姑娘您可不要乱来啊。”
“有什么事也不能自尽呀姑娘。”
“是啊是啊,姑娘别为难我们这些下人了……”
宋明念脚步顿住,皱眉往那边看。
“好像是萧小姐。”
沈听澜面容也沉了下来。
“她哥哥才栽在我们手里没多久,她怎么敢跑出来闹事的。”
“我去看看。”宋明念说着,就要抬脚过去。
“别去。”
沈听澜在身后喊住她,手也没有松开,将她拽了回来。
“怎么了?她要上吊,我们不能不管吧?”
沈听澜嘴唇动了动:“她不是之前害过陆大人吗?恶人自有恶人磨,我们不必管她。”
宋明念莞尔一笑:“话是这样说,可是她也罪不至死吧。”
“况且,萧小姐是给陆大人下的情药,又没有害过我,我和她之间,按理说是没有什么过节的。”
这句话,让沈听澜面色松动了几分。
所以宋明念的意思,是她和陆玄知之间没有什么情分了。
沈听澜心中喜悦,这才把刚刚咽下去的话说了出来。
“其实,我不想让你过去,是因为那边是陆嘉安的宅子。”
宋明念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什么?”
“抱歉,我只觉得这边风景好,才带你过来的,我不应该让你再接近他。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
宋明念垂下眸子,眼睫轻颤。
不过才时隔几天没有见到陆玄知,宋明念却觉得这几日,心底总有一口气没有顺下去。
宋清砚的意思,是找个时机,等陆玄知对她感情淡了些,没有现在这么疯狂了,他再陪着宋明念,将祛疤膏退还回去,做个了断。
可是宋明念表面应下来,心里却是十分没底。
宋清砚不知道,陆玄知到底有多么偏执。
两个人其实已经分开了三年。
若按照宋清砚的说法,陆玄知早就该把宋明念抛到九霄之外,另寻佳人坐怀。
可结果是这样的吗?
三年过去,陆玄知对宋明念的感情,非但没有减淡,反而是越来越深,不能自已。
所以,这些天,宋明念也只是在短暂地逃避和陆玄知的情感纠纷罢了。
直到今日,她的生活里再次闯进了陆玄知的消息。
沈听澜见宋明念愣着没动,以为她是生气了,语气诚恳道:“念念,抱歉,我知道你不想看见他。我们走吧。”
宋明念摇摇头:“不行。”
沈听澜愣了片刻,胸口一阵酸闷。
“你想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