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死的时候咱俩……”
沈永寿呸了一声,“他当时才多大,再说了,跑的又不止咱们,国师都批命了,咱们有什么错。”
他压低声音,“这郡君还跟国师有关系,国师一卦千金难求,历来只给皇室和有缘人算,能给她算良辰吉时,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啥?”
“说明沈戮的命格已经变了!不然国师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沈永福也不是完全没脑子,“但是咱们不能光听她说吧,万一是骗子呢?”
而且他还差点被她弄死,到现在还心有余悸,扭脸还得讨好她,实在是太难为人了。
沈永寿沉默了下,他确实有些上头了,没想到这一点,“那就等去她府上的时候,好生探一探。”
黄清欢微笑,鱼儿上钩了。
她假装等的不耐烦,冲沈戮撒娇,“这也太久了,我不想在这了,你陪我去店里吃吧。”
沈戮直接起身,准备离开。
沈永寿连忙出来阻拦,“这是怎么了,这就要走了?”
黄清欢叹气,“我念你们是沈戮的亲人,不知者无罪,这次就不与你们计较了。”
“我这身子实在娇弱,吃不了粗食,也受不了饥。”
“今日上门倒是莽撞了,想来也是,沈戮在外多年都未提过兄弟亲戚,生疏也是应该的。”
“沈三叔,等你让人收拾好他娘亲的东西,送到府上我再去看就是了,今日我就不留了。”
说完,径直离开。
苏婶几人还在门外等着,见他们空手出来,连忙问,“先王妃的东西?”
茅松冲她摇摇头,“等着吧,过几日就得亲自送来。”
苏婶似懂非懂。
沈戮有些疑惑,“清欢,为什么不直接下手?”
这拐弯抹角的可不是她的性子。
黄清欢捏捏他的手心,“毕竟是你娘的东西,强行拿肯定没问题,但是我担心有损坏。”
“而且这几个不是什么好东西,万一有藏起来的,一次没搜到,下一次想找机会就难了。”
沈戮怔怔地看着她,“谢谢你,清欢。”
黄清欢噗嗤笑出声,“傻笑什么呢,而且我说的可是真的,你的不就是我的?”
“还是说,以后家里不归我管?”
沈戮脸色泛起薄红,“归你管。”
“我也是。”
茅松把脸扭到一边,已经闻到陷入感情中的酸臭的气息了,啧。
沈戮鼓起勇气,“清欢,等伯父伯母进京了,我想去提亲。”
没想到黄清欢立马就答应了。
她也想过了,如果注定是他,不如早点行使自己的权利。
而且与沈戮成亲,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有个明确的身份,倒是更好处理一些事情。
沈戮有些兴奋,然后一夜没闭眼。
早上眼底有淡淡的青黑,将茅松喊来,“还有多少日清欢爹娘才能到达京城?”
茅松有些无语,一大早还以为有什么事儿呢,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