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逸凡端坐在椅子上,苏微匍匐在他的脚下,他低头看了她半天,伸手拿起了电话:“我希望这是你最后一次为工作的事求我。在我这里,工作就是工作。我们不可能二十四小时都在玩游戏。”
“为什么不能?”她的眼神中灼灼闪着光,“玩不起就不要玩。”
她在跟他用激将法。只要自己做的足够出格,也许他就会放弃这个游戏。
不过,她眼中的这道光在他眼中,却似乎是乐在其中。
他的唇角慢慢的翘了上去,他知道她很疯狂,从他第一次在众目睽睽下拉着她跳探戈的时候,他就知道她有这种潜力。只是,之前她的内心一直在抗拒,今天,是她第一次主动提出要好好的玩一次。
“好!”唇边的笑意越来越浓,简逸凡的心情忽然之间变得很兴奋。
对接下来的日子,他有些隐隐的期待了。
苏微看着他的笑容,忽然有种作茧自缚的感觉。
事情的发展,好像又一次出乎了她的意料。
简逸凡简单的在电话里交代了几句,就匆匆的放下了电话。
“林江会没事的。”他低下头再次俯视着她。她现在彻底的匍匐在他的脚下,他的心在欢呼雀跃。
苏微绷劲的神经一松,紧跟着就站了起来。夏凉还在楼下等她,她要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
“你去哪?”简逸凡刚起了兴致,哪容她走。
“夏凉还在楼下等我,我让她别等我了。”
“有什么事可以打电话说,”简逸凡伸手拉过了她:“你就在这个屋子里,哪都不许去。”
苏微看了一眼他的神色,她知道简逸凡的脾气,向来说一不二。此时此刻,她还是不愿意触怒他,他说怎么就怎么吧。
她刚拿出了手机,简逸凡便站了起来,踱步到了门外。
难道这个人还知道主动回避?苏微心下奇怪,他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懂礼貌了。
电话响了两声,夏凉很快就接了,她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急切:“苏微,怎么样了?”
“你别担心,应该没事了。他打过电话了。”苏微赶忙安慰她。
“真的么?太好了!需要我上去谢谢他行么?”夏凉的语气很激动。
“别,千万别,他……”苏微转头看了一眼门外,简逸凡不知在干什么,还没有回来:“他已经睡下了。”
“哦。”夏凉的语气中含了几丝暧昧。
“我就不下去了,这边还有点事。你赶快回去吧,帮我问林江的好,让他别害怕。”苏微简短的说。
“深更半夜有什么事啊?”一听林江没事,夏凉的语气也轻松起来。
“别瞎猜,是正事。”苏微的脸色微红,自己总不能告诉夏凉,为了还简逸凡的人情,自己要肉偿了。
放下电话,她一抬头,就看见简逸凡提着一对手铐斜靠在门口。
“说的挺好,确实是正事。”他轻轻松松的就把手铐放在了她的面前。
苏微心里一抖,手铐在灯光下散发着冷冷的光,没有一丝温度。
“不是说是收藏么?”她问他,这些手铐确实精致,黄金的铐子犹如手镯,还镶嵌着钻石,除了内心深处那丝的抗拒,她的心中还有种好奇,带上去以后自己会怎么样?
“是收藏啊,他们一直在等你。你来了,他们就完整了。”他的声音低低的,仿佛在催眠。苏微不由的伸出了双手,由着他摆弄。
手臂上一片冰凉,苏微惊奇的看着手上的手铐,这种感觉和上次在警察局的完全不一样。
他轻轻的调试好了手镯的松紧,咔哒一声上了锁,小心不弄痛她。
“闭上你的眼睛,从现在起,不许睁开。”他低低的命令到。
苏微只能合上了眼睛。
她听到耳边有咔嚓咔嚓的声音,她不由的轻轻偏转了头,想离咔嚓声远一点。
“别怕,不要动。”他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
他换了一种声音,用一种耳语般的声音在她的耳边撩拨。
“我现在,用剪刀剪去你身上的束缚,你要放松。”
苏微只感觉咔嚓声绕着自己的身体转了一圈,她的身上不由的一凉,她才恍然,刚才那凉凉的东西应该是一把剪刀。
简逸凡拿着剪刀,细细的沿着她的腰部,剪切着她的衣服,每移动一寸,苏微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感受到我了么?我的手碰触到哪里,哪里就属于我的了。”他的嗓音中仿佛含了催眠的魔力,这让苏微的身体情不自禁的颤栗。
她不由自主的就放松下来,隐隐约约在荒谬中生出一种依赖感。
仿佛她的好与坏都依附在他的这把剪刀上,她一动也不敢动,她不是怕那把剪刀,只是在心底希望按照他的要求去做。
仿佛是过了很久很久,她只觉身上所有的束缚都消失了。连同那把剪刀的冰凉触感。
简逸凡停了手,似乎在犹豫和纠结着什么。
她依旧闭着眼,五感少了一感,其他的感官倒更敏锐了些。
她敏感的感觉他走出了房间,此时此刻,她可以在他不察觉的情况下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