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实有些自不量力!
不管如何,他是得催着淮南王赶紧把黄金送过去,不然他耳朵边这段时间都不会安宁。
此时盛岁安应该跟着萧时宴回到自己的营帐。
她慢悠悠开口:“淮南王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一遭,他着实是赔了银子又折了王妃!”
萧时宴好奇看向她:“真不是你做的手脚?”
她眨眨眼睛:“是我呀!我这双手是用来鼓捣药的,可不是被琴弦来伤害的,所以我的确往她身上撒了泻药!”
萧时宴不解:“可嬷嬷们没在你身上搜到?你藏去了哪里?”
盛岁安伸手探进他的袖子,由于两人离得太近,她身上的香味钻进他的鼻子,瞬间让他心猿意马。
他握住她的手,气息不稳:“岁岁,你做什么?”
她瞪大一双茫然无辜的眸子:“你不是问我藏哪里去了吗?我拿出来啊!”
萧时宴僵住,怎的从他身上拿?
盛岁安摸出一个小瓷瓶子:“呶,这不就是了!”
萧时宴惊叹她的手段,不知道何时竟然藏到了他的身上。
属实厉害!
盛岁安眯眼说道:“淮南王存心让我出丑,想要用我来做他王妃的垫脚石,我怎会不反抗呢?”
萧时宴重重点头;“你说的对,就该反击回去,不然,他们就以为你是好欺负,会一直贬低你压迫你!”
盛岁安凝眉沉吟:“可我觉得皇上有些偏袒淮南王,是不是因为温老夫人的死?让他觉得有些歉疚?”
萧时宴讥诮开口:“不会,皇兄向来都是不知道歉疚两个字是如何写的,许是淮南王又许诺了他什么好处!”
盛岁安诧异询问:“淮南王经常给皇上好处吗?”
萧时宴回答:“宫里的那位柳美人就是淮南王献上的,据说她有很厉害的本事,很得皇兄的喜欢!”
盛岁安顿时明白,所谓很厉害的本事,肯定是那些**。
男人,大抵都抵不住那个。
她凝眉看向萧时宴,忍不住想,他是否能扛得住美人计?
萧时宴不解看着她:“岁岁?”
盛岁安连忙摇头把脑子里面乱七八糟的想法给驱赶走,她飞快说道:“王爷,时辰不早了,咱们该各自歇了!”
萧时宴也没再打扰她,转身就快步走了出去。
盛岁安一夜好梦,她睡的格外香甜。
倒是淮南王妃几乎折腾了一夜,不是病的,而是气的。
她从来都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她如今才真正体会到女儿为何会栽在盛岁安的手里了,她果然十分狡诈。
她将裴韵叫到跟前道:“有什么办法让她死在猎场?我绝不能让她好端端活着回去京城,我不想再看到她!”
裴韵凝低声规劝:“王妃,这是不是有些冒险?她若是死了,靖王会首到其冲的会怀疑咱们!”
淮南王妃眼底闪过一抹狰狞,她用力握紧拳头开口:“你就不会想个让她神不知鬼不觉的死法吗?”
裴韵低头沉思,并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话。
淮南王妃也没催促,她烦躁的端起茶盏低头喝茶。
她精神十分不好,必须要靠着这浓茶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