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念宴立刻将他推开,凝眉说道:“别乱叫,本王不是你爹!”
茹娘无法置信的瞪大眼睛,她摇摇欲坠的看向萧时宴:“王爷,你说什么?难道你忘了五年前你在边境的那个冷夜吗?”
萧时宴冷冽开口:“本王没忘,本王当时高热昏迷不醒,根本就什么都做不了!”
茹娘转头看向周遭:“你非要在这么多人面前提起当年之事吗?”
萧时宴毫不犹豫打断:“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本王做事光明磊落,绝不会推诿责任,这个孩子,本王不认!”
茹娘泪水汹涌掉落,她呜咽开口:“王爷,你怎能这么狠心?照顾了你一夜,我失了清白,更失了名声,我在别人的白眼中生下了念宴,你却不肯承认当年做过的事情,在你昏迷不醒的时候,你一直叫冷,是我用身体温暖了你!”
此话一出,周遭看热闹的百姓顿时议论纷纷。
萧时宴眼底闪过凛冽寒芒,他讥诮开口:“你既然说我们有了肌肤之亲,那么本王来问问你,本王身上可有什么特征吗?”
茹娘愣了愣神,她沉默片刻才说道:“当时黑灯瞎火的,我如何能看到你身上有什么特征,我只记得你十分强壮,而且还缠人的紧!”
盛岁安拧紧眉心,而翡翠则小声凑在她耳边说道:“完了娘娘,竟然全都对上了,咱们王爷就是这样的呀!”
盛岁安瞪她一眼,她连忙闭住嘴巴。
这时候茹娘已经哭的不能自已,她委屈开口:“我不但为王爷生下了孩子,我甚至还救了你的性命,如果不是我帮你纾解,你如何能伤势好转?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恩人吗?”
此时稚童也嚎啕大哭:“爹爹,娘亲为了你吃了很多苦啊,我们母子被人欺负,我经常被人打,你瞧瞧我身上还有很多伤呢!”
他扬起胳膊,露出手腕上的青紫痕迹。
哪怕百姓们再是同情这对受尽苦楚的母子,萧时宴依旧不为所动。
他记得自己当年着实没碰过这个女子,至于她带着孩子前来认他做爹,他绝不会被牵着鼻子走。
他幽冷的眼眸落在茹娘的身上,惊得她浑身打了个激灵。
她飞快别过视线道:“王爷,我们母子实在是处境艰难才来投奔你,求求你收留我们吧!”
母子两人跪在地上,看上去好不可怜。
萧时宴讥诮开口:“非要逼着本王认下这个孩子吗?茹娘,你可知道,皇室血脉,并非只是样貌相似就能让人信服的!”
茹娘惊愕询问:“王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萧时宴沉声说道:“我的意思是,我们萧家的孩子,自小就跟别人不同,左右耳垂都不对称,本王是这样,就连当朝五公主,也是耳垂一大一小!”
站在不远处瞧热闹的萧莹莹快步走过来道:“皇叔说的没错,大家可以看看我的耳垂,是不是一大一小?”
她弄开头发,露出带着红宝石耳坠的耳垂。
还别说,真的是一大一小,特别明显。
茹娘眼底闪过慌乱,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现在这个情况。
倒是小念宴察觉认爹无望,顿时就觉得十分委屈。
他恼恨的看向盛岁安:“都怪你这个贱妇,抢了我爹爹,我早晚都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