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捂住话筒,悄咪咪走到一边,时不时抬头看向何梦月。
哎,难搞。
谢星剑凝神沉眸,气到极点反而笑了出来。
小保姆本事见长,不让他陪伴,没有他的允许,随便与同学吃饭。
“男的女的?”
他的脑海中出现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
如果没有预料错误的话,应该是那个人。
“男的。”
“周祺瑞?”
谢星剑道出熟悉的名字,浓稠的黑眸中寒光凛凛。
“是,好像叫这个名字。”
保姆隔着话筒,听出谢星剑的愤怒,赶紧替何梦月找补。
“少爷,少奶奶与他是清白的,感激他帮忙拿回奖学金,所以......”
哪里料到,随着她话音落下,谢星剑反而愈发生气。
他没有耐性继续等待小保姆回来,起身,边走边系上解开的袖口。
这次要怎么对待不听话的小保姆呢。
谢星剑唇角扬起微小的弧度,脑袋中已经想出对应的办法。
不是他要对付小保姆,是小保姆不听话,触碰了他的逆鳞。
敢偷偷与男同学吃饭,下一次是不是敢直接给他戴绿帽子。
“少爷。”
王叔迎上来,见到他的神情,慌忙低下头去。
是谁招惹了少爷。
“备车。”
谢星剑单手拎起外套,搭在小臂上面。
劳斯莱斯平稳地朝着目的地前进着。
餐厅内,何梦月一无所知。
“梦月,寒假你准备做什么?”
“当保姆,可能回家一趟。”
“可能?”
周祺瑞不理解。
过年一般都要回家过年,不然一个人在外地多辛苦。
为什么是可能。
“对。”
何梦月点点头。
没有彻底征求谢星剑的同意,她连回家的权利都没有。
她不知道怎么解释,索性选择不提。
“你要不要换一份工作?”
周祺瑞皱着眉,猜到与谢星剑有关。
他记得何梦月是想回家的。
以后工作了,回家一趟比较难。
一年到头,能够回家两次已经是不容易。
“什么工作?”
何梦月确实想过。
但是肚子里边的孩子越来越大。
有人不计较愿意给她一份工作,已经不容易。
不能奢望太多。
“我认识的一个小朋友需要辅导功课,家里比较有钱,愿意出钱出力。时间自由,工资很高,你愿意考虑一下吗?”
周祺瑞热心地介绍情况。
“当然愿意。”
何梦月的学历摆放在那里,辅导小朋友功课不成问题。
她突然失落地指着自己的嘴巴。
不能说话的事情严重限制她的发展。
和小朋友如何交流成了问题。
周祺瑞的手覆在她手掌上面,“不要担心,没事的。你可以先去试试看。”
何梦月点点头。
保姆告完状回来,怎么想怎么心虚。
等会儿少爷气冲冲来捉奸,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结果见到所谓的同学握住少奶奶的手,她脑袋中的警铃疯狂作响。
少奶奶或许没有想法,不代表她的同学没有。
借着递水的功夫,保姆瞪了周祺瑞一眼,把何梦月的手解放出来。
周祺瑞明了,不敢做的太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