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年轻气盛。
劳斯莱斯比平时更快的速度到达御苑。
何梦月软软地靠在谢星剑怀中,嗓子干涸,舔了下嘴唇,感受到刺痛。
谢星剑拨开她略显凌乱的额发,蹭了蹭她的脸颊,脚步沉稳抱着她下车。
何梦月想自己走路的,可惜浑身软绵绵的,跟软脚蟹一样。
她没有注意到谢星剑抱着她直奔主卧。
两间卧室并排在一起,相差不远,意义大不一样。
保姆红着脸,看到何梦月的架势,不知道该不该跟着。
见她在谢星剑卧室,为她高兴。
这样才对嘛。
“倒杯水来。”
谢星剑沉声吩咐,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是。”
水杯递过来,谢星剑不用保姆帮忙,亲自服侍小保姆。
何梦月就着他的手,喝下不少水,怀疑自己身体里边的水分被谢星剑吸走。
“还要吗?”
谢星剑春光满脸,不再那么生气。
何梦月捏了下他的手指。
“再来一杯。”
保姆赶紧倒水。
给何梦月服务完,谢星剑没有换杯子,喝了一杯水。
仰头喝水的时候,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着,部分水滴落在单薄的衬衫上面,映出胸部肌肉。
何梦月无意识地看过去,脸颊通红,手指抓紧床单,发现异样。
不是粉色床单,而是灰色床单。
再打量周围,到处充满男性气息。
哪里是她的房间,是谢星剑的房间,谢星剑竟然带她来他自己的房间。
太奇怪了。
她扶住床下去,准备回自己房间。
今天的少爷格外危险,他的房间同样危险。
没等何梦月穿好鞋子,谢星剑放下杯子。
琉璃杯撞到桌面上,发出脆响。
谢星剑扑上来,没有找到人,他伸手捞了一下,抓到人,重新推倒在**。
海藻般的黑色自然地披散开,米黄色裙子,像是开的正艳的向日葵。
谢星剑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整个人俯视着她。
姿势太别扭了,何梦月艰难吞咽着口水,又口渴了。
她伸手推了推谢星剑的胸膛,他纹丝不动。
不仅如此,反而往下缩小两人之间的距离。
“为什么跟周祺瑞吃饭?”
谢星剑勉强消气,回来教训小保姆。
“他帮我重新获得奖学金,我请他吃饭。”
何梦月解释着。
她不想说的。
老板没必要向员工解释行程,员工某些时候同样不需要向老板解释。
谢星剑越来越强的控制欲让人窒息,何梦月开始怀疑自己把孩子送给谢星剑是否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孩子愿意吗。
它会不会受不了谢星剑的控制?
谢星剑抵着额头笑了起来,何梦月只感觉莫名其妙。
“你笑什么?”
“谁告诉你,是周祺瑞帮的忙,不是他,是我。”
谢星剑是被何梦月蠢笑的。
同学关系再好,周祺瑞会帮忙吗,他有能力帮忙吗。
天真!
不是他发话,学校哪里会更改已经板上钉钉的事情。
何梦月愣了一下,生气地推开谢星剑。
班长不会骗他,她相信他。
“不是你,是祺瑞。”
谢星剑无法继续保持笑容。
他的骄傲不允许自己再向何梦月解释一遍。
爱信不信。
“你们聊了什么?将你们见面以后,从头到尾的话原原本本复述一遍。”
谢星剑掐住何梦月的下巴,继续补充:“你可以撒谎,我会找别人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