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姐,这段时间你好像不怎么来温家了,我的母亲非常想你,不知道我们能见一面吗?”
温奕森甚至搬出了温奶奶。
在整个温家,只有温奶奶非常喜欢小辈,只看品性,不看身世背景等等。
要是合眼缘的,哪怕是个佣人,她也能笑呵呵的聊上半天。
宋时宜知道,温家只有温奶奶对自己最好,所以只要是温奶奶的话,她都会记得。
温奕森这是故意的。
眼神暗了暗,宋时宜音调不变,“原来是温伯父,不巧,这些日子我公司很忙,暂时没时间了。”
话是这么说,可宋时宜却没有挂电话。
温奕森仍旧温和说道:“宋小姐啊,说起来我们差一点就成为一家人了,我这次其实也是有事想请你帮忙,是温衡的事,不会耽误你很长时间的。”
他作为一个长辈,能这样跟一个小辈说话,看样子确实有很棘手的事。
“唉……既然温伯父都这么说了,那好吧。”
宋时宜故作为难的样子,最终还是同意了。
两人最后约在一家咖啡厅。
正是工作日,咖啡厅的人不少,但基本都是打包离开,在里面喝咖啡的人倒是不多。
二楼更是清净,只有靠窗的两个人,都戴着耳机,一人面对电脑改着方案,一人正在看电视剧。
这里倒是方便谈事。
宋时宜拿着咖啡走上来时,温奕森已经是第五次看手表了。
他似乎很着急,看到宋时宜的那一刻,又变得放松。
“时宜来了啊,坐。”
叫的亲热,宋时宜却并没有回应,两人的反应跟电话里截然不同。
温奕森像是没有看到宋时宜的态度,亲亲热热的说道:“这一转眼都过了这么久,想当年第一次见你时,还是你跟阿衡的订婚宴,那时候你才十五六岁,年轻又活泼,现在倒是稳重多了。”
“温伯父,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很忙。”
宋时宜喝了一口自己带的咖啡,脸上非常平静。
温奕森却点点头,说道:“这样也好,我听说你手上有一块很值钱的地皮,我这边有人脉,尽量在三天之内帮你卖掉,然后就可以把阿衡救出来了。”
“我知道你喜欢阿衡,等他出来之后,我会教训他的,我想你也舍不得他去坐牢吧。”
现在温衡的事还没有判决,如果能把漏掉的税补上,还能减轻些罪行,否则……
宋时宜看他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不知道怎么就想起了温衡,也是这样的模样。
真不愧是父子啊。
“温先生,我想你搞错了,我是不会救温衡的,如果你想找人救温衡,不如去找宋暖暖来的快。”
宋时宜语气平淡,像是真的给对方出主意。
温奕森脸色冷了不少,虽说两人正经场合见面不多,但仅有的几次,宋时宜都是尊敬妥帖,对长辈非常敬重。
可这次宋时宜屡屡拒绝,这么不给面子,真是没有礼貌!